:“五哥、五哥,你别生气,他们呢都只是误会,我当然跟五哥才是最般配的,不信我随手拉个人问问。”
说着她就真要撒开手拉个人来问话,萧武宥急忙牢牢握紧她的手把她拉回来:“行了,般配与否这种事,别人说的不算,只有我和你才最清楚。”
他话里的道理,裴南歌自然明白,不过从他口中这么自然流畅地提起她跟他的事,她多少还是有些受宠若惊。
“你们这是……”来往的街坊邻居已经各自散去,已经将洪寅送去官衙的李子墟刚刚回来,他抱着双臂在旁看着萧武宥和裴南歌二人,憔悴的面容之上露出几丝欣慰。
“这么快就回来了?”萧武宥松开裴南歌,将她牵到自己身侧,与李子墟一道往前走着,“洪寅的事都处理好了?什么时候聆讯?”
“衙门那边已经做了录,我已经把况都向他们说了,怎么判……就依着律法来罢。”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李宅门口,李子墟拉开屋门,让过身让萧武宥二人先进到屋里,自己随后带上门板跟进来。
桌案上放着两个未启封的酒坛子,李子墟兀自叹了口气。
“你这一路上都叹多少气了,”裴南歌一边嘟囔一边拿手肘撞了撞李子墟,出却是极尽委婉,“你、你儿时的好友虽然不在身边,但你还有我们呐……”
她转头忐忑地看向萧武宥,生怕自己此话一出就又触动到李子墟的伤心事。萧武宥紧紧捏着她的手心,朝她摇摇头示意不用担心。
“你无须自责,就算你没有挖出那两样证物,洪寅也隐瞒不了多久,真相总归是要浮出水面的。”萧武宥终是松开握着裴南歌的手,任由她去折腾着煮饭。
方才乡亲们塞来的东西里不乏各式吃食,裴南歌去厨房努力折腾出几样看得入眼的小菜,急急忙忙往桌子上布菜。
李子墟的手里正紧紧抱着一个酒坛子,他恍恍惚惚摇了摇头,正想使力将酒坛之上的封泥扯开,却被萧武宥抬手拦了下来。
“等等,”萧武宥的手按在封泥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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