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她的地位,我告诉她我只是洪郎君的知音,绝对没有半分别的意思,可她却不相信,哭着闹着让我离他们远点。”
黛娘子紧张地望向萧武宥等人:“我从头到尾都没对她说过重话,更是从来未曾去过她房里!我真的不知道我的那双鞋子是怎么回事,那天我鞋子脏了拿去鞋铺清理,掌柜当时抽不出空就让我第二天去取,可第二天掌柜说伙计把鞋子弄丢了就陪了双别的给我,我就没再管这事。我不知道它怎么会出现在洪家,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鞋铺掌柜。”
“你说你从未去过沙纱房里,有谁可以替你证明?”萧武宥手指摩挲着茶盏,目光凌厉。
“这……也许沙纱能证明。”黛娘子面露难色,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那沙纱死的那天,你在何处?做些什么?可有人能替你证明?”萧武宥追问。
“我……”黛娘子抬眼看了一眼李子墟,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我……那天在家休息,我……我一个人,没人能证明。”
这简短的一句话,却更像是无可奈何的认命与屈服。
“那你说你对洪家郎君没有别的意思,又有谁能替你证明?”萧武宥挑眉看她,“你什么证据都没有,很难不让人怀疑你是与沙纱争风吃醋故而杀死了你的敌。”
“我没有!”黛娘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却是毫不迟疑,但下一瞬她就又支支吾吾像是隐瞒着什么重要的线索,“我、我……我……总之我……”
“她绝对不会有那个心思!”陌生又熟悉的男子嗓音伴随着木门推开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小屋里荡开扑朔迷离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