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兄弟是何时亡故的?你又是从何时起听到这声音的?”李子墟将证物装回麻布口袋,走到汪秀才的身侧询问起案。
“我兄弟是半个月前亡故的,听到这哭声大概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好像就是在屋子补好之后,”汪秀才想了想道,“前几次声音并不大,那时我都睡了,只当是兄弟托梦给我,可今天时辰还早,不像是托梦之类……”
“如此一来也就说得通了,”萧武宥点点头,“其他几户人家也都因为家里各种原因请过工匠,而你们听到哭声均是在工匠来过之后,看来他们听到也是放上去的蛤蟆出的声响。做这一切的人就是为了让你们相信这是已故亲人的哀求。”
“我们问过前面几乎做过法的人家,他们说徐半仙在行完冥婚的仪式后就会带着放有二人生辰八字的木盒男子家中做法,届时要将家里所有人都赶出听到哭声的屋子,她则在屋子里召唤神灵,直到一个时辰之后她才端着木盒出来,还说盒子里装着的就是男子的魂魄。”
“这么说……这都是那个徐半仙做的?”汪秀才虽然胆小怕事,但毕竟读过书,脑子还算比较灵光。
“不然还会是谁?”萧武宥扬起眉梢,“你不妨想想,究竟是因为原因令你如此着急想替你兄弟定一门冥亲?”
汪秀才一拍脑门了然道:“对、对!一定是她!什么听到哭声、什么需要定亲,都是她说的!难怪先前她说算出我兄弟在地府孤单,一直鼓动我要找个姑娘与我弟弟结成阴亲!难怪她能算得准我家里听得到哭声!原来她就是个女骗子!”
萧武宥皱着眉道:“目前看来,这徐半仙的手段已经被我们揭开了大半,唯一剩下的,怕也只有那冥婚的仪式了。在我看来,那几位姑娘的死一定跟这个仪式有关,到底这个仪式有怎样的玄机呢……”
裴南歌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秀才,你先前说你替你弟弟寻到的那家姑娘反悔了?”
汪秀才点点头:“是啊,先前我们一直没选到合适的女子。我们看得上眼的人家不乐意,人家乐意的我们又看不上眼,好容易找到一个看得上眼的,结果收了钱又不肯来。”
裴南歌撇撇嘴,往前半倾着身子:“那你觉得我看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