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话了,李评事不要生气,五哥是我五哥,也是你五哥,是大家的五哥。”
江都的雨似乎突然停了,听不见潺潺的水声。在这般静谧到极致的环境中,她忽然就想不起来自己先前究竟是因为什么而伤心难过。
“李子墟,你说,我还有机会吗?”裴南歌抱着手臂可怜兮兮地望着李子墟。虽然明知道他未必就能给自己指出一条明路。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个比赛的提议是你提出来的罢?”李子墟偏着头问她。
裴南歌下意识点点头后又连忙摇头:“虽然是我提议的,但我不能说反悔就反悔!”
李子墟怒其不争道:“谁让你去反悔了?我是说,你提议比赛,可是你输了,你又是女儿家,萧兄多少会顾忌你们女儿家的颜面,不可能当着面就直截了当赶你走人,况且你是被裴寺卿托付给他照顾的,就算你不想同他一起,他却还得要给裴寺卿一个交代不是?”
豁然开朗的裴南歌喜出望外盯着李子墟,她为何在今天以前从未发现他这般可亲可敬。
李子墟接着又道:“只要你这一路上还能同我们一起,就多少还有些机会。况且我们并不会按来路返回长安,我们还得经海陵绕路去高邮,再从高邮返回长安。”
“为什么要绕路去海陵和高邮?”裴南歌刚一问完就恍然道:“你是要回海陵老家瞧瞧罢?高邮……难道是去查马元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