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儿子施修,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他,劳烦行个方便。”
那人皱着眉望了他二人一眼,眼神扫过李子墟手中的徽章后终是让他二人进门:“我就是施修,你们想问什么?”
施修带着他二人往里走,院子里的竹竿上搭着一件素色外裳,两个使唤丫头在里里外外忙活着,裴南歌的目光停留在竹架上许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施修燃起灯,扑闪的烛火映着寥落的暮色,仓皇又迷茫。
李子墟将徽章收好,回看了眼裴南歌后跟着施修往里走:“你应当知道林菊楠被害之事吧?”
“我知道。”施修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承认得光明磊落。
李子墟因为这般过于坦然的态度微微诧异:“林菊楠死之前曾有人目睹你在她房中逗留到傍晚未曾见你出去。你在那段时辰里都做过些什么?有什么人能替你证明?”
施修缓缓垂下头,微风中摇曳的烛火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是她自己杀死了自己。”沉默的烛火里,施修映在灰白墙壁上的倒影沉定而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