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就已消失殆尽,我眼里容不得沙子,更何况邹家的主母还是害得我父母双亲沦为怨偶的罪魁祸首,江宛若,我当初已费尽所有心思说服自己不替姐姐报仇,而今,我再不能理直气壮说服自己留下来。”
“是不能说服自己还是害怕睹物思人?”江宛若的问题迎头而来,崔珉避之不及。
“随你如何想,总之,我不会留下来。金井阑的船几天后就到,淮南已没有什么值得我留念,毕竟新罗才是我的故乡。”
“你认识那个金井阑?”江宛若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说谎骗你?”
“他为何要骗我?”崔珉反问道:“我与他本就是旧时相识,我虽同他不是一路人,他的某些想法举止我固然不赞同,但他好歹也是新罗的四王子,我有什么值得他骗?”
“你跟那个金井阑关系如何?”江宛若试探的语气中有几分忧虑。
“同为在江都的新罗人,偶尔会有所往来,毕竟他是四王子,昨天我遇着他,他说他知道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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