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意是真的,我很感动,所以……才妄想可以与你相伴偕老。”
“对不起!”萧武宥重重叹息出声:“是我没有顾及你的想法,以为只要我想,就没有什么能阻止我。”
江宛若柔声笑道:“这本就是你情我愿一拍即合的事,你倾心于我,我亦有意于你,尽管我自知身份卑微,却还是舍不得……一直以来我都活在一种不确定之中,我并不是不信你,而是不信我自己。”
“我不信我自己能得到你的真心相对,我也不相信我能陪着你抵挡所有的阻碍!”江宛若叹道:“你不问我家在何处,我就不说,你不问我喜欢吃什么?我也不说,其实我从心底里觉得我们并不能长久,所以并不想同你有多么深切的羁绊。”
“我明白的!”萧武宥继续朝前走着:“当我发现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寻你的时候,我才明白,其实你打从一开始,就并没有想要让我寻到你。”
江宛若轻盈的步伐踩在石板上,清脆而又婉转:“所以你应当庆幸,你并没有同我这样一个懦弱的人走到一起。我听说你后来为了让大理寺的人信服,甚至跟萧家断绝了关系,你瞧,你终究比我勇敢。”
“或许……”萧武宥步履轻健:“是因为我身旁有一个比我们都要勇敢的人。”
暗地里偷听的裴南歌悄悄转过身往门外走去,一直以来,对于萧武宥和江宛若这段情,她都半是羡慕半是惋惜,但就在刚才,她却清清楚楚听到,自己一直以来憧憬的那种至死不渝,在剥开那层华丽的外衣之后,竟然如此惨淡不堪。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直到人来人往的喧嚣盖过她内心的波澜壮阔,她才意识到自己正站在江都城的街上,来往的是匆匆的行人,身后是邹家宅邸,眼前是林立的小铺。
邹家对面的小铺?裴南歌几乎为自己的机智惊叹出声,她兴奋不已地扯过几个路人简单询问之后,就轻而易举找到了邹余祉昔日宠倌慕容的铺子。
慕容的铺子有一个相当文雅的名字--半盏瓷,铺子不大,一进门就能将屋子窥出全貌。
正中柜台后的木架上放着一只白瓷梅瓶,瓶身上绘着的彩釉很淡,几乎看不出纹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