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大意了,皇宫大院里,要生存,任何时候都不能忘记“礼不可废!”,可自己刚刚竟是将这法则完全的抛诸脑后。
皇宫里多少人都死在了这四个字上?侥幸如今没事,可指不定哪一天就被人揪出来,成了死罪……谭钰乾心中一阵酸涩,看似尊贵无比的帝王之家,却竟是连寻常百姓家罕见的温情都是奢望!嗤笑一下,自己怕是在外面待得久了,竟以为自己也是普通人。
是自己大意了,不该如此的,任凭福将军将那件孝服替自己套上。
奉案上一个牌位静静的立着。
一个人,不管他生前如何,成功或是失败?到了死了的一天,注定都是孤独与凄凉,就好比眼前的这个牌位,谭钰乾的父皇--谭铭瑄。
宫女双手递过点燃的香,谭钰乾接手跪了下去,直直的看着那牌位,眼神深邃,那牌位似乎已经不是一块牌位,而他则想要从那牌位看到另一个人……
父皇,你说喜欢就去抢过来,好好护着,不喜欢,就把它踩在脚下,狠狠碾碎;你说,谁要是让你痛一分,你便千百倍的还回去;你还说,要让所有人臣服在你的脚下……叱诧风云的你,有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凄凉的一天?高处的滋味真的那么好还是你从来没有高处不胜寒的感受?
谭钰乾有些冷,站了起来,将手中的香插进香炉。
父皇已经去了,这冰冷的皇宫能让自己眷恋的只有母亲了。
谭钰乾转过身,在那一堆白色里找寻一个熟悉的身影……
七年前,一直追到宫门口那个泪眼婆娑的女子的容颜刻在脑海清晰可见,而她那声嘶力竭的呼喊也还一直在耳边回荡……
可是看了一圈,该在的似乎都在了,可是那人却没有看到!
娘,我回来了!
你在哪?
像是明白了他的企图,皇后娘娘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刚好让谭钰乾听得清楚:“晨妃妹妹不舒服,我让她先下去歇着了!”
母妃身体一直不是很好,谭钰乾是知道的,心里有些担心她。
“你们母子也有七年没见过了!”皇后看着谭钰乾,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下颚朝门的方向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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