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十年來,他靠自己的职务之便,不停地到处查访雪痕下落,却始终得不到任何讯息,现在他们终于团聚了,却只有这短短的几天,余下是长长的悲伤。
谭静武心疼表弟文飞榆中年丧女,但除了帮他操办雪痕的后事,什么都帮不上,每个人的悲伤,都只能他自己承受,也许快乐可以分享,但悲伤和痛苦却只能自己去承担。
似乎是有心灵感应,一直高烧不退的无涯不时凄厉地呼唤着雪痕的名字,然而,佳人已逝,一切的爱恨情仇,都化作一缕轻烟消逝了。
彻夜守在无涯窗外的经逸兰,听着他声声深情而凄厉的呼唤,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慢慢地破碎、冰结,终会灰飞烟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坚守在无涯的窗外,无涯的心中,根本就从未给她一个位置,但她已经破碎的心,却固执地让她留在无涯的窗外,半步不想离开。
考虑到无涯的身体状况,为了怕他醒后看到雪痕已逝,伤痛之余加重病情,文飞榆决定摒弃旧俗,天刚亮就将雪痕遗体带走,以火化之,敛了骨灰,由文行龙带着骨灰先回家,到家再给她布设灵堂、补办后事。
因为不放心,谭静武让路鹏和谭向弘陪伴着文行龙,三人一起上路,但就是这样,秋叶飞却还是不放心,因为文行龙情绪一直很差,他便让自己的两个表弟林思天和林思飞跟着他们,护送文行龙回解州,然后就在解州等待他们回去。
傍晚的时候,无涯的病情才稳定下來,烧退了,也不说胡话了,无忧跑前跑后,亲自照顾他,调养他的身体,期待他能早日恢复活力,但真是怕什么來什么?他刚清醒,提起的第一个人就是雪痕,无忧不敢说什么?把求援的目光投向父亲。
问天看到女儿的目光,知道这个难題必须由自己來解决,无奈,只好跟无涯撒个谎,便跟他说道:“雪痕身体不好,我们让行龙带她先回家调养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