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雪痕突然珠泪扑簌簌地顺腮而下,呜咽着问道:“难道你从來就沒有喜欢过我吗?我对你的心,你一点都不明白吗?”
问天心慌地看着雪痕,他曾怀疑雪痕喜欢上了自己,但从未想到她会坦白地说出來,而且经过了纪彩莲的事,他几乎怀疑自己是在自作多情了,谁会出卖自己心爱的人呢?他难以想象。
顷刻间,他心慌意乱,结结巴巴地说道:“雪……雪痕,你胡说什么?我……你……我们……”他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了。
“我好恨,为什么你心中的人不是我,为什么爱我的人不是你,好恨……好……恨!”不知为什么?雪痕的说话声越來越小,最后几不可闻。
问天心慌意乱之下,看都不敢看雪痕一眼,竟未发现她的异样,雪痕手按着胸口,身子慢慢地委顿于地,这时,远处传來一声惊呼:“雪儿,你怎么了?”喊声中,文飞榆飞奔而至。
问天一惊,这才看向雪痕,只见她伏在地上,娇躯轻颤,口中发出痛苦的呻 吟,忙上前捉过她的手腕给她把脉,立刻惊问道:“怎么又发作了,你身上带药了沒!”
文飞榆跑过來,想扶起雪痕,问天忙制止他,示意他稍安勿躁,他知道雪痕沒有带药,忙从袖中掏出一堆小药瓶來,从中找出雪痕需要的药,倒出两粒放入雪痕口中。
雪痕服药后,很快便不再颤栗,问天这才示意文飞榆扶她起來,文飞榆看到女儿虚弱的样子,很是心疼,干脆就将她横抱在了怀中,雪痕依偎在父亲怀里,如同虚脱般一动不动,但双眼却一直望着问天。
“你为什么还要救我,我害了你们父子,你就算不杀我,也该任我自生自灭才是!”雪痕低喃道。
“我真的一点都不恨你,你是被逼的!”问天依然不敢与雪痕对视,低着头回答道,雪痕忧伤的眼神使人心碎,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便会不忍心抗拒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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