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地问道:“师父,您唤徒儿來有事吗?”
无涯打量着莫言,发现他脸色很不好,便拍了拍身边的床,莫言会意地笑了笑,却并未坐下,反而还向后退了几步,无涯不悦地说道:“干什么躲我这么远!”
“沒……徒儿哪敢呀!”莫言笑嘻嘻地说着,坐在离无涯相对比较远的一张椅子上,局促不安地问道:“师父,您有何吩咐!”
无涯在鼻子里哼了一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跟默语交流的!”
“啊!沒有呀,她都不说话,我怎么能跟她交流呢?”莫言立刻紧张起來。
“别说沒有,我知道你一直在听从她的指令行事,你还用我明明白白的一件一件指出來吗?”无涯不容置疑地说道。
“我……师父,您不问不行吗?”莫言为难地皱起了浓黑的剑眉。
“我已经问了,所以你必须回答!”无涯冰冷的口气,就连坐在一边的问天听了都感到有些过意不去,忙打圆场说道:“莫言,你师父问你的话,你知道什么就回答吧!回答完好早些回房去休息!”
“师父,真的不能不说吗?”莫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不能!”无涯肯定地说道。
“好吧……”莫言一看自己无法蒙混过关,也明白这件事自己根本就无法继续隐瞒下去,便认命了。
“事情要从吴秀成衣坊说起!”莫言说道。
“那时你们就已经开始沟通了!”无涯立刻双眉紧锁。
莫言点点头,将那次吴秀将默语掳走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一直说到这次的劫难。
“那天,默语带着婉儿把我救出來后,就让我去给席望天前辈送信,她带着吴秀躲了起來,我送完信找到她们,就按照她的指点寻找机会,将影儿捉走,告诉他他的身世,但是影儿并不相信,他一向桀骜不驯,根本就不相信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的话,而且,我也拿不出证据來说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