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望天祖孙三个和问天的师兄了空走过來,了空那夜只是中了纪彩莲的迷 药,于性命无碍,这也算是他的运气了,若不是那夜纪彩莲忙着跟她的白郎厮会,只怕他的一条性命便就此交代了。
经剑风与林鸿宇等人打过招呼后,便带着席望天祖孙和他们的家丁们先走了,席望天一行人伤的伤、死的死,现在都急需人照应、掩埋,经剑风也算是身负重任了,暂时顾不上别的。
默语看到经剑风他们离开,也随后而去,林鸿宇见她再不肯说什么?也不好强拉着她在这里说话,毕竟这是个不祥之地,无奈,他们只好带着剩下的人紧随在默语后面,离开了这个充满血腥味儿的地方。
而跑走的无涯,心中一片混乱、茫然,茫无目的的狂奔到山上,看到路旁有一片丛林,便想也不想的一头钻了进去,此时他只想将自己掩藏起來,不见任何人,也不听任何声音。
树枝刮在脸上,划过颈项,他全然不顾,只是埋头狂奔,身后不断地传來经逸兰嘶哑的呼唤,那声音对他來说的相当陌生的,他甚至不知道一直追逐着自己的那个蒙面人是谁,他也不想知道,他只想逃离,逃开一切熟悉的、陌生的人,他不知道自己该走向何方,他更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理由停下。
无涯正在狂奔时,突然脚下一绊,猝不及防地跌扑在地上,直摔得眼冒金星,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來,却更加茫然了,后面,那嘶哑的呼唤越來越近了,他回头看去,却见在身旁一株大树下,斜倚着一个人,那人坐在树下,长发扑面、衣衫凌乱,一动不动。
无涯就是绊在这个人的腿上才摔倒的,他站起來向这人走近几步,却又索然无味儿地回头便走,此时他沒心情多管闲事,不管那人是死是活,也都是与他无关的。
不知怎么,摔了这一跤,无涯虽然更茫然,却莫名地冷静下來了,也无力再跑了,步履蹒跚地向树林深处走去,不知走了多远,身后突然传來一声惊呼:“雪痕,怎么是你,你怎么了?”
无涯轻颤一下回过身去,几丈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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