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院却并沒有巡逻的家丁和看守,雪痕忐忑不安地靠近关押秋叶飞等人的房间,房门关着,却未上锁,她凑近了仔细听听,房中有一片纷乱的呼吸声,却无人说话,她疑惑地想了想,见窗纸上有些破损,便俯身过去细看。
房中十余人,个个萎靡于地,很显然这就是父亲文飞榆等人了,他们都在,看守为什么都一个不见了。
雪痕小心地再次四处查看一番,各房中掳來的男男女女因为均中了迷 香等毒药,还都安静地呆在房中,即使无人看管,也沒有人能逃走,但是院中负责看守的人为什么一个都不见了。
雪痕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动手,一咬牙、一跺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向秋叶飞等人的那个房间走去。
到了门口,雪痕抬手想推门,但是看看并未上锁的门,还是迟疑地轻轻敲了三下门,门内立刻有人轻声问道:“是谁!”
“是我,雪痕!”雪痕低声回答,既然决定要救人,她索性豁出去了,只是,门内问话的这个声音很陌生,她怎么也想不出会是谁。
门内静了片刻,那声音说道:“进來吧!”
雪痕闻言,轻轻推门向里看去。
迎门而坐的,正是吃过解药的秋叶飞,他的后面或躺或卧着老老实实十几人,此刻人人都将目光投向门口,却又个个都是面无表情,他们不知道來者是善是恶,所以都是以静制动,静观其变。
秋叶飞看到雪痕,微一点头,低声问道:“姑娘想必也是白无常的徒弟吧!你來此何事!”
雪痕敛衽一礼,低声说道:“我受无忧姐姐之托,给各位叔叔伯伯以及兄弟们送解药來了!”
“解药!”秋叶飞讶然瞪大眼睛,余人也尽皆惊讶地瞪视着雪痕。
雪痕点点头,边从袖中掏解药边说道:“我和无忧尽皆刚刚研制出來的解药,也不知药效怎么样,无忧姐姐目前尚不方便现身前來,我便先将解药带來了,您是秋叔叔吧!这是解药,请您过目!”边说边将解药递给秋叶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