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纪彩莲叫着,拼命的想把剑夺回,她的目的是要折磨凌问天,让他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如果他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不好玩了。
凌问天中毒后,本就沒力气,就算面对的是同样失去武功的纪彩莲,他也一样无法抗拒,就在二人撕扯间,一直昏迷不醒的莫言突然醒转过來,勉力撑起身子,讶然看着他们。
但是,他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因为他惊讶地发现,失去神志的无涯,正在撕扯着昏迷不醒的经逸兰的衣衫,他惊愕之余,突然回过神來,忙从怀中掏出一堆大大小小的药瓶,这是他从白无常身上搜來的,里面有毒药也有解药。
莫言找出春 药的解药,捉住无涯,强迫他服下一粒,再帮经逸兰服下**的解药,做完这一切,他伤处痛彻心脾,再次昏倒于地。
片刻后,无涯服下的解药发挥了作用,神智渐渐恢复,坐起身來,茫然四顾,立刻发现了纠缠在一起的父亲和纪彩莲,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不明白父亲怎么势如疯魔般,完全一副不要命的样子。
凌问天已经浑身是血,却兀自抢夺着纪彩莲的剑,而纪彩莲却好整以暇地,不时以剑在他身上割出个血口,嗜血的残忍笑意如花般在她脸上绽开。
惊愣片刻后,无涯终于回过味儿來,忙扑上去夺纪彩莲的剑,然而,就在他扑过去的瞬间,纪彩莲抽身后退,同时挥手一弹,一粒弹丸立刻在凌问天面前炸开,凌问天眼前一划,昏倒于地。
纪彩莲一步三摇地踱到床边,回头冲无涯笑道:“你醒了,你看看这三个人,为了救你,他们连命都不要了,我真是羡慕你!”
无涯充血的双眼怒瞪着纪彩莲,此时他已经想起了一切,他也明白,父亲、莫言,还有躺在地上的那个红衣蒙面女子,都是为自己而伤,他不知道这个阴险的女人想干什么?但是光瞪眼什么用都沒有,他必须弄明白。
“你到底想怎样!”无涯沉声问道。
纪彩莲晃晃手中的剑,笑道:“你很聪明,应该知道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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