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大喝一声,推开身边的纪彩莲,就要下地。
然而,同在床上的两名**男子,却已经紧紧地捉住了凌问天的手臂,任他手抓脚踢也无法挣脱,他中了散功丸的毒,无法施展武功,只能任人宰割了,他忍辱偷生,只为了保住无涯的性命和清白。
那边,莫言重伤之下竟然浑如不觉,松开无涯的身体后,就从怀中摸出止血灵膏,胡乱地涂抹在无涯胸前伤处,一边喃喃地安抚道:“师父别怕,莫言來了,莫言会保护师父的!”
止血膏灵验无比,一经抹在伤处,伤口中立时不再流血,这止血膏是无涯自己在祖父所传药方的基础上研制的,比过去祖父用的止血膏效果更好,大概他自己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一日用得上吧!
莫言只忙于救无涯,全未防备身后那女子,那女子看了纪彩莲一眼,在得到暗示后,再次挥匕刺出:“噗”的一声响,匕首刺在莫言的右颈处,鲜血飞溅而出。
而莫言仍是浑如不觉,执着地将无涯伤处敷好膏药,这才站起身來,摇摇晃晃地回转身去,惨白的俊颜上已经沒了笑容。
莫言恶狠狠地瞪着那满面惊恐的女人,哑声说道:“我从头到脚,随便你怎么剁,就算凌迟了也行,但不许你再碰我师父一根毫毛,否则的话……”他恶狠狠地咬咬牙,一字一蹦地说道:“我做了鬼也会缠着你,让你生不如死!”
莫言的伤势极重,他之所以还未倒下,只是凭着那要保护无涯的强烈念头在支撑着,要是换了别人的话,受这么重的伤,不死也肯定倒在地上装死了。
那女子脸色苍白地看着莫言,她沒少杀人,但是还从來沒碰到过像这个少年这般,倔强而不怕死的角色,她转头看看纪彩莲,纪彩莲依然在暗示她动手,她只得颤栗着,一咬牙,再次向莫言刺下。
凌问天眼见这少年就要为保护自己的儿子而丧生,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发出一声大喊:“住手!”边喊边用尽全力挣脱两个男子的钳制,滚下地去,跌跌撞撞地扑向莫言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