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救人要紧!”莫言打断秋叶飞的话,不再理他,蹲下身去,在白无常的怀中、袖里摸來摸去,掏出一大堆的药瓶來,却皱皱眉,喃喃说道:“怎么解药却不在,看來只能等小师姑了!”
秋叶飞将影儿扶起來,双手按在他胸前,运功为他疗伤,文飞榆一直观察着莫言,仔细揣摩他和秋叶飞说的话,这时说道:“小兄弟,你和我们可有什么渊源吗?”
莫言点点头,笑嘻嘻地说道:“论辈份,您是我师公,而影儿是我的师叔,所以你们还是不要跟我套近乎了,不然我也太吃亏了!”
莫言说着扫视他们一眼,又说道:“解药还得三个半时辰才能得,这段时间里,你们只好自求多福了!”说罢,回身就走。
文飞榆忙唤道:“小兄弟慢走!”
莫言回身问道:“师公还有何事吩咐!”
文飞榆微微一笑,说道:“小兄弟能否赐告尊师大名!”
莫言一咧嘴,笑道:“你们都知道他的,他就是孟无涯啦!我还要赶去救他,有话你们先放在肚子里,回头再说吧!”说着,飞快地开门而去。
莫言沒有将门关严,透过门缝,文飞榆看到院子里倒着几具死尸,能看得到的几人都是额头上有一个血洞,显然都是被莫言的鹅卵石砸出來的,他这武器还真是别致,几乎百发百中。
目送莫言身影消失,文飞榆自言自语道:“原來他是无涯的徒弟,奇怪,无涯怎么收了个这么大、又这么古怪的徒弟!”
谭静武笑道:“看这少年身手好像不怎么样,心计倒是不少,想必他一定有办法救出无涯,这样咱大家就放心了!”
经剑风接口说道:“刚才他说从小师姑那里讨來了药,想來指的是无忧了,这么看來无忧此刻一定很安全!”
文飞榆点点头,几人均不再说话,目光都凝注在影儿身上,秋叶飞正全力以赴地为他疗伤,加上莫言的两粒参丹,想必他性命不会有碍了,可是他们这一大群人只靠秋叶飞一个人來保护,又如何能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