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就剩门口的一块儿空地了,他们虽然中了毒,身不能动、口尚能言,看着开门进來,站在门口一声不吭、面罩寒霜的影儿,文飞榆缓缓问道:“你有什么事要说吧!”
影儿愣了愣,看向文飞榆。虽然沒有问过姓名,但他从相貌上依稀看得出雪痕与文飞榆有些相像,他沒有回答,目光在文飞榆脸上扫过,又一一从其他人脸上一带而过,最后视线停在了秋叶飞的脸上。
秋叶飞虽然年近四十,但依旧俊美超群,他此刻也正在打量着影儿,越是仔细端详,就越是惊讶,忍不住低头看看偎在怀中的无争。
也难怪他惊讶,影儿俊美的相貌与无争几乎相差无几,俩人差别最大的就是气质,影儿神情冷漠,连目光都是冷冰冰的,说话时一点表情都沒有,仿佛是一个冷血的杀手,这冷漠的气质,与他稚气未除的俊美容颜显得极不搭配。
而无争却有一对儿澄澈、温暖的眸神,他无论看着谁,都是笑意盈盈,就像一个与世无争的孩子,他也的确是一个孩子,他才十四岁。
影儿看着秋叶飞,冷漠的眸中闪过一抹亮色,却又一闪而逝,重新回复他冷漠无情的表情。
影儿的目光并未在秋叶飞脸上停留太久,就又慢慢地转向文飞榆。虽然知道面前这些人中并非文飞榆最为年长,但他隐隐觉得,文质彬彬的文飞榆似乎是这十几人之首。
影儿冷冷地看着文飞榆,缓缓伸出手,慢慢地张开手指,静静地躺在他掌心的,正是那粒唯一的解药。
“这里有一粒解药,仅此一粒,你们自己决定由谁來服用!”影儿面无表情地说着,顿了顿,又道:“但我要说明的是,服下解药的这个人,很可能是第一个送命的人,也很可能是唯一一个能活下來的人!”
“为什么?”文飞榆沉声问道,从影儿冷漠的面容上,他看不出影儿目的何在。
影儿面颊抽 动了一下,似乎在强自压抑着什么情绪,目光似不经意地、又从秋叶飞脸上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