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父……”雪痕急急争辩。
“雪痕,要么你让他破了你身子,要么你劝他依从于我,这次两条路,你自己选择!”美妖妇打断了雪痕的话。
冷漠无情的话语,令雪痕惊恐万分地靠在门上,好像失去了站立的力气。
凌问天看出了雪痕的悲伤和无奈,本來充满怨怼和不解的心,立刻便被同情所占据,手忙脚乱地穿上撕破了的僧衣,怒冲冲地叫道:“纪彩莲,她只是个孩子而已,你何苦逼她,你不过是恨我罢了,与她无关,我把这条命给了你总可以了吧!”
喊声中,凌问天抬起了手,手中赫然是一把利匕,他将匕首对准自己的咽喉,目光愤恨地瞪着纪彩莲,原來,这是雪痕的随身之物,刚才她跌在他身上,他急于挣脱,无意中摸到,顺势握在手中。
看到凌问天以死相挟,纪彩莲愣了愣,雪痕惨呼一声:“恩公,不可,快放下!”
“放她走,不然我立刻死在你面前!”凌问天冲纪彩莲喊道。
纪彩莲愣了片刻,突然一丝诡笑浮上唇角,笑吟吟地说道:“好啊!想死你就死吧!反正会有人代替你的!”
“你什么意思!”凌问天惊疑地问道,过往数年的相处,凭着对纪彩莲的了解,他知道她这句话绝对不会是无的放矢。
果然,只听纪彩莲冷哼一声,走到另一张床的屏风外,挪开一扇屏风,露出屏风后,躺在床上的无涯,凌问天一见爱子竟然也在这里,不由大惊失色,再细细一看,只见无涯面颊潮红,呼吸急促,双目朦朦胧胧的,却又努力睁大着双眼。
“哈,药效上來的好快呀,别急,宝贝儿,我來了!”纪彩莲边说边将手抚向无涯胸膛。
随着她手指的撩拨,无涯的呼吸越发粗重起來,眼神中透着狂乱和渴望。
凌问天登时明白,原來,无涯被服了春 药,此时药效刚刚发作,他还能够凭借自己的意志力來控制,但若有人稍加撩拨,便会立刻意志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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