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不见,你倒也还沒忘了我这张脸,我是不是该对你感激涕零呀!”
凌问天愈发惊怖,颤声叫道:“纪彩莲,你把我骗來要做什么?”
纪彩莲逼到凌问天面前,抚着他俊美如昔的脸庞,笑道:“当然是做当年你我都爱做的事了,怎么,你忘了吗?你可是我心爱的如意郎君呀!”
“不,放开我,你不要碰我!”凌问天失态地嘶声呼喝。
“哼哼,我偏要碰你,看你能怎样!”纪彩莲冷笑地说着,突然一把将凌问天推到在床上,并且顺势动手脱他的身上的僧衣。
凌问天恐惧到极点,但却连推拒的力气都沒有,一股浓郁的、说不上是什么的香气,熏得他几欲晕去。
屏风后的无涯听到父亲的惊叫,急得大汗淋漓,他听到了纪彩莲这个名字,跟父亲一样,一种恐惧而愤恨的情绪悄然从心头泛起,他记得这个名字,就是她,在二十年前霸占了父亲,使母亲含恨隐遁,并且身患绝症却拒绝医治。
都是她,害得他们一家人骨肉不能团聚,夫妻离散、母子难圆。
但她明明已在十几年前死于母亲的琴音之下,难道是母亲手下留情放了她吗?无涯百思不得其解,而更令他不解的是,他发觉自己的内力并未因散功丸的毒而散去,但雪痕的点穴手法极其诡异,他越着急就越解不开。
“救命,雪痕,救我!”凌问天慌乱间想起了雪痕,他曾数度救她,怎样也不相信她竟会如此处心积虑地加害自己。
纪彩莲突然狂笑道:“凌问天,你喊吧!不过我告诉你,就算你喊破了喉咙也沒用,你是雪痕送给我的礼物,你是我的,明白吗?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谁都不能!”
纪彩莲边声嘶力竭地喊着,边剥去凌问天的外衣,凌问天突然吼道:“纪彩莲,我欠你一条命,你杀了我吧!”
纪彩莲突然住手,冷冷地盯着凌问天,寒声说道:“你宁愿死也不肯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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