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候片刻,待我师父用过膳,便会來与师父相见!”
了缘拽不开门,隔门喊道:“既然施主要与贫僧相见,为何又要将贫僧反锁于房中,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门外女子笑道:“大师父别急、莫怕,我师父与大师父乃二十余年的旧交,待会儿见了面,您自然知道她是谁,师父是怕您等不及先走了,所以命我将房门反锁,绝无恶意的!”说着,脚步声渐行渐远。
“喂,开门呀!”了缘边喊边拽门,门自然是拽不开,而且这是一扇铁铸的房门,他根本无法破门而出,再看看窗子,也是钉得死死的,看來,他是插翅难逃了。
无奈之中,了缘只好回到蒲团上打坐,但此刻他心乱如麻,又如何能够静心打坐,睁开眼睛四下打量这间禅房,竟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慌乱。
只见禅房中,供奉着的观音像外面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头有一扇屏风,上面画的,就是一副令人耳热心跳的春 宫图,他慌乱地挪开眼睛,再看看别处,只见禅房中东墙处也摆着一扇屏风,屏风后隐约可见一张床。
而令他目瞪口呆的是,那床周围围着的几扇屏风,上面画的春 宫图更加淫 荡、低俗,此刻的他,真的懊悔刚才进來时沒有细看房中情景,若是刚才看到了这些东西,他是说什么也不会进來的,这哪是上面禅房呀,这分明是一间藏污纳垢的淫窟。
供桌上的香炉中,香烟缭缭绕绕,曼妙的烟缕如女子柔软的躯体般在空中舞蹈,了缘看着看着,不知不觉中,竟然头脑中一片空白,一头栽倒在地。
窗外,一只暗中窥伺的眼睛突然闪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迅速远去,四周静悄悄的,仿佛是夜深人静时刻,但此刻,分明是正午时分……
了缘稀里糊涂的昏倒在这里,全然不知道一场灾难即将來临,而在这场灾难中,还有他至亲至爱之人与他承受着同样的折磨和伤害,这将是他此生最大的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