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盯盯地看着美妖妇,喉头蠕动着,似乎想说话,但青筋暴露的颈项,显示着他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美妖妇善解人意地伸手按了一下铁项圈上的机关,铁项圈松了一些。
子夜费力地张开嘴,声音暗哑地说:“放了子怜,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要杀要剐你只管冲我來!”
美妖妇闻言,佯作惊讶状,尖声叫道:“哎呀,你不提起,我还把他忘了,你们兄弟俩有些天沒见面了吧!你一定很想见他是不是!”
说着,她突然拍了三下手掌,随后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笑吟吟地说道:“看你身上这么脏,子怜见了会难过的,我來帮你清理一下伤口,再敷些药吧!”边说边用小刀拨弄着子夜伤口中的盐末和辣椒粉。
她每拨弄一下,都有新的血液从子夜的伤口中流出來,子夜原本痛得麻木的身体,再次因锥心刺骨的痛而颤栗起來,他的牙齿咬得咯嘣作响,从头到脚唯一沒有染上鲜血的、惨白的俊颜肌肉一阵阵地抖动、扭曲。
美妖妇边慢慢地拨弄、切割着子夜的伤口,一边问道:“你的舌头是不是失去作用了,既如此,留它也无用,不如割了它吧!”说着,半跪在子夜身边,按了一下铁项圈的开关。
铁项圈立刻收紧,使子夜瞬间窒息,四肢无力地抽动着,脸色变得青紫,嘴也不由自己地大张着,舌头伸出口外。
美妖妇随手拿起一把锋利的铁钩,挥动着刺在子夜的舌尖上,一股殷红的鲜血立时喷涌出來,她正想挥刀割舌,突然门被敲响,她笑道:“进來吧!”
房门无声无息地打开几名女子将子怜带进來,又返身出去,将门关好,带着妩媚笑容的子怜被留在房中,他慢慢地走到子夜身边,脸上兀自带着娇媚美丽的笑容,好像并不知道面前躺着的这待宰羔羊,就是他的哥哥。
美妖妇欣赏着子夜舌头上蜂拥而出的鲜血,头也不回地笑道:“子怜,你不是爱吃清蒸莲花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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