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会突然发作得如此厉害,而且还是夜深人静时,在他的房门外。
了缘无暇想这些,急忙将雪痕的身体放平,让她能够顺畅地呼吸,过了好久,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來,紧按在胸口的手也渐渐地放松,这阵痛苦终于忍过去了,命也保住了。
了缘见雪痕面色好转,便伸手将她扶起來,她缓缓睁开眼睛,默默地凝视着了缘,突然抬手将了缘拥住,将自己的臻首轻轻偎进他的怀里,双目轻轻地合上,静默无语。
了缘有些慌乱,有心想推开她,但想到她刚刚犯病,唯恐会刺激到她,便只好忍忍,柔声说道:“女施主,让贫僧送你回去休息吧!夜深了,当心夜露凉、伤身子!”
雪痕突然鼻中一酸,哽咽着说道:“神医,您为什么不肯叫我的名字了,您是忘了吗?”
了缘一愣,不自然地笑了笑,说道:“贫僧既已出家,尘世中所有的人就都是施主了,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叫不叫又能如何!”
“我喜欢您叫我的名字,每次听到您叫我做施主,我的心里都好难受,您可不可以还像以前那样叫我的名字!”雪痕仰头看着了缘,刚哭过的眼睛还是水汪汪的,透着一股我见犹怜的娇媚。
了缘看了她一眼,又立刻慌乱地扭过头,低声说道:“一个称呼而已,何至于心中难受呢?”
“雪痕就是难受呢?”雪痕爱娇地说着,抱着了缘的胳膊轻轻地摇了摇。
了缘心中一荡,突然又想起了自己的女儿,雪痕的年纪跟自己的女儿相仿,每次雪痕不经意间跟他撒娇,都会令他想起自己的女儿,如果,自己沒有出家的话,就可以天天跟女儿在一起,享受着儿女承欢膝前的天伦之乐了……
“唉!我只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一个逃避现实的懦夫,我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出家即无家,可是我的心中,又何曾离开过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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