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森森的牙齿。
“你……无耻!”无涯又恨又怕地瞪着子夜,恨不得一口将他咬死才解恨,但是,光是愤怒什么用都沒有,他必须想办法救莫言。
“子夜,放了他,你我之间的恩怨与他无关,他只是个孩子而已,并沒有冒犯到你什么?”无涯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地说。
子夜咯咯笑道:“他自然是沒冒犯到我什么?但是,谁叫他非得拜你为师呢?”子夜说着,将莫言推向那个黑衣人,那人立刻挟着莫言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尤婉儿会照顾他的吃喝拉撒睡,就不需要你担心了,眼下你还是想想怎么保全自己吧!”子夜说着,又摸了一把无涯的胸膛,便掉头而去。
无涯呆呆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转着纷乱的思绪,忽然,火光一闪,他眼前蓦然一片黑暗,油灯,已然燃尽了。
“无涯,你安心地睡觉吧!今晚我不会來找你的!”子夜隔窗说着,嘿嘿地冷笑几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无涯赤|裸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在这样温暖的夜晚,竟然凭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想着子夜说的话,他怎能睡得着,他担心莫言、担心跟雪痕离开的默语,更担心不告而别的雪痕。
子夜对他们一行人的行踪如此了如指掌,想必是一直在暗中注意着他们,子夜等待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时机,等待武艺不弱的易兰儿伤心离开、等待有诡异超能的默语离开、等待有特异预感的莫言失去预感的能力。
这次的事,说明莫言的预感真的失去了,不然他不会事先沒有一点的感觉,更不会师徒俩一起着了人家的道儿。
可是现在,想这些都沒用,正如子夜所说,他现在该想的,是如何保全自己,只有保全了自己,他才能有机会救莫言脱险,也只有保全了自己,他才能够有机会找到雪痕,保护雪痕。
他感到很害怕,他怕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的子夜,会再度将雪痕抓住,那样的话,只怕沒有任何人能够救雪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