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徒无方,让老爷见笑了,刚才的事,不管是谁对谁错,就此揭过吧!”
“好好好,就这样吧!大家各忙各的去,别再提了!”杨老爷巴不得无涯发话,好赶紧摆脱这尴尬的局面。
莫言一看无涯都发话了,只好不再吱声,但他那挑衅的目光,却又投向了小柳,那样子好像是在警告小柳:“别惹我,不然我肯定让你无路可走、有口难言!”
小柳接触到莫言的目光,心头一颤,他好像看得懂莫言目光中的话语,但只能愤愤地瞪着莫言,什么都不敢说,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老爷很生气、很生气,他可沒胆量给老爷火上浇油。
“易小姐好好养伤,老夫就不打扰了!”杨老爷冲房内独坐,一直沒说话的易兰儿抱拳一揖,再跟无涯客气了两句,转身就走。
小柳却还犹豫着沒动,杨老爷头也不回地说道:“小柳,跟我走!”
小柳闻言,忙应了一声,随后离去,脚步匆匆,如同逃难的人一般,很快就消失在大门外,老管家跟无涯闲扯了几句,自觉无趣,也找个借口离开了,他不放心小柳,想跟去看看老爷会怎样处理这件事,凭着对小柳的了解,他觉得小柳不该是莫言所说的那种人。
杨府人都离开了院子,无涯便把似笑非笑的眼睛对上莫言,莫言一直若无其事地跟婉儿说着话,好像刚才什么都沒发生似的,而那束花,早就被他顺手塞进了婉儿的手中,婉儿是爱花的,不管是谁摘的,只要是莫言送她的,她自然开开心心地接受了。
婉儿很想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悄声问了问,莫言却打岔不回答,跟她东拉西扯的胡侃着,雪痕对他的事沒什么兴趣,早就进到屋里去跟看望兰儿了,但是兰儿对她爱搭不理的,一张俏脸好像罩着一层霜,也不知是谁惹她了。
说了几句话,雪痕就离开了,婉儿进來陪兰儿说话,无涯见沒自己什么事,就拉着莫言回自己房间,刚刚的事他觉得古怪,所以一定要私下里跟莫言问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