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细弱的少年,他背对着窗子,无涯无法看到他的面容,但是从背影看,他的身体好像有些不正常,类似畸形的样子,而在他对面站着的,正是成衣坊的老板陈秀。
陈秀满脸怀疑地打量着蒙着盖头的那个“新娘子”,又问道:“你年龄不大,就算是男子声音,听來也不该是十多岁的样子啊!”
“谁告诉你我不大的,我今年都十六了!”新娘子不悦地说道。
“啊!跟我同岁吗?”那个纤弱的少年惊愕地问道。
新娘子轻哼一声,又道:“你又沒告诉我你多大,我怎么能知道是不是跟你一样大!”
“别说废话了,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嫁给我弟弟!”陈秀不耐烦地问道。
无涯闻言一惊,想不到这个陈秀费尽心思地将默语抓來,竟然是为了让她嫁给她弟弟,可是?默语才八岁啊!她怎么可以嫁人呢?陈秀是不是脑子出问題了。
无涯真想把她抓过來,给她号号脉,看她是不是脑子出毛病了。
易兰儿突然捂着嘴笑了起來。虽然沒敢发出声音,但身子一颤一颤的,让无涯以为她是不是在打摆子、发羊角疯了,疑惑地扭头看看她,见她笑得眼泪都出來了,晶莹的泪水映着暗淡的烛光一闪一闪的。
“哼,你把我抓來,一句道歉的话都沒有,就想让我听你的话,你也不看看你有门儿沒有!”莫言的声音的确是从默语那里传來的。
无涯好奇地瞪大了眼睛,想看清楚莫言到底躲在哪里,易兰儿亦是如此,莫言说今晚要看好戏,他所说的好戏,难道就是看默语是怎样被逼婚的吗?
“我当然有门,还有俩呢?”陈秀气闷地说道,她费尽心思把默语抓來,本來以为终于给弟弟找來一位不能逃走,也不会向人求救的哑女,谁知道,这女孩儿不但会说话,说出口的话还如此怪异、吓人。
好在,她看着自己的弟弟长大,见惯了怪异的事情,也早就学会见怪不怪了,否则的话,她真要不顾什么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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