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数语,勾起无涯无尽心事。信无落款,但他认得父亲的笔迹。既然知道父亲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出关与自己相见了,那也只好耐心地等上一年。
但父亲提及的他和孪生妹妹与文、经,两家的婚事皆是为了替母偿债,又是什么意思?看来,自己在闯够江湖,觅得佳人归后,还得好好地处理与经逸兰的婚事了……
无涯想着心事,心情坏到极点。无精打采地离开住持那里,天已黑了,便在小和尚的安排下住在了客房中。
没有达到此行的目的,无涯未免很失落,同时又感到很茫然。他突然失去了四处游玩的兴致,强烈地思念起家中的祖父、妹妹,和义母。自己离家出走,一别数月,也不知他们过得好不好?
可是?如果回去的话,家中还有个经逸兰在等着他自投罗网,他还是想自己寻一位俏佳人为妻。算了算了,还是游玩些日子吧!同时还要加把劲儿,多赚些钱,尽快还清欠易兰儿的马钱。天天被人在身边追债,这日子实在是不好过。
同行数月,他欠的那三十两在易兰儿的计算下,反倒越还越多了,这样下去,到什么时候才能换回自由身呢?
他倒不是想尽快甩掉易兰儿,只是想无债一身轻。他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即便是还清了债,他也不会拒绝与她同行。她是个善良的好女孩,懂得体贴人、照顾人,许多时候,她还是很可爱的……只除了“吃醋”的时候。
真奇怪,她明明知道他“兔唇”, 又有“大胎记”,为什么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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