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些招架不住了,渐呈败势,而那些衣着光鲜的迎亲家丁们手持棍棒刀枪,是越打越勇。她弄不清状况,没打算出手,又仔细地打量着那个新郎,越看,越觉得他骨子里透着淫邪之气,怎么看都不像好人。尤其是,他此刻正气焰嚣张、张牙舞爪地指挥家丁们将强盗们往死里打。
莫言捱到无涯身边,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笑道:“师父,您看好玩不?”
无涯看了看打斗场中的诸人,轻笑道:“果然好玩,你想怎么玩儿呢?”
“师父,他们打他们的,咱们玩儿一出抢新娘如何?”莫言笑嘻嘻地说道。
无涯微微一愣,还没等说话,却见易兰儿突然挥手照莫言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莫言哎呦一声喊,扭头瞪着无辜的大眼睛问道:“你打我干嘛?”
“你抢人家新娘干什么?”易兰儿不答反问。
一看易兰儿的神色,莫言就明白自己挨打的原因了:“哇”的一声,低声嘀咕道:“醋坛子又打翻了,可不得了!”
“找打!”易兰儿喊着,又扬掌向莫言扇去。
莫言忙一纵马冲向前去,笑嘻嘻地说道:“师父名草有主,当然是给我自己抢新娘了!”话声中,眼角瞄到无涯也扬着大巴掌向自己冲过来,便佯装害怕的样子,飞马向前冲去。他这一冲不要紧,那守在花轿旁的新郎官儿立刻就炸了,连喊带叫的指挥手下人赶紧拦住他。因为,他是奔着人家的花轿冲过去的。
众家丁听到主子的呼喝声,立刻有一大半的人舍下已经无力还手的强盗们,发一声喊冲向莫言。那个新郎官儿也从背后抽出一把长刀,刀风呼啸着向莫言砍过去。莫言一收马缰绳,将马带到一边,新郎官儿的刀正好劈向了跟着他冲过来的无涯。
无涯扬着大巴掌来追莫言,一掌打下,却正好将那新郎官儿的长刀给震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