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走着做梦、吃东西时做梦、喝水时也做梦,我就是爱做梦,怎么着?”
他最后一句话效仿经逸兰的腔调,竟学得惟妙惟肖。经逸兰气得直想跳起来给他一巴掌,但不经意的,鼻端嗅到一股诱人的肉香,转头看看火堆上的烤山鸡,想想饥肠辘辘的肚子,她决定还是忍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被人家模仿了么。
想着,经逸兰就说道:“爱做梦你就做吧!关我什么事?”说罢,气哼哼地跳起身来,走到霹雳那边去。霹雳正在悠然自得地吃着草,见她靠近,就晃晃大脑袋,摇摇尾巴、打个响鼻,就像熟人见面打招呼一样。
见到霹雳这亲热的样子,经逸兰心中泛过一丝暖流,刚想伸手爱抚它一下,却见它已经调头走开,到另一边吃草去了。气得她狠狠一跺脚,嘀咕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不理我拉倒,反正钱到手你就不是我的了。”
孟无涯听到她的嘀咕,忍不住心中暗笑。人家都说良驹会择主,看来是没错,她养熟了的这匹骏马,竟然莫名其妙的就找上了自己,把原主人给“扔”了,也许是命中注定自己与它有缘吧。
“喂!以后我就叫你无涯吧!称呼着方便,你也可以叫我兰儿,我家人都是这样称呼我的。”经逸兰突然对孟无涯说道。
孟无涯愣了愣,转而笑道:“是!在下全凭姑娘吩咐。兰儿姑娘,小生无涯这厢有礼了!”边说边抱拳对经逸兰施了一礼,做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经逸兰莞尔一笑,心中莫名地砰砰乱跳起来,畏羞地垂下头。她的乳名,除了自家亲人和父亲的几位义兄,还从未有其他男子称呼过,但不知为什么?她很想让这个陌生的孟无涯叫自己的乳名。
看着经逸兰羞红的俏脸,孟无涯未免有些心猿意马。说心里话,经逸兰温柔的样子还真是迷人,如果他们没有“债务”关系的话,也许他还会尝试去喜欢她呢。
只是眼下,还债要紧,还是别做那些卿卿我我的小儿女姿态吧!自己想做的事多着呢?不能跟她浪费时间。这样想着,他就收回心专心烤自己的山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