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身形一转,突然平地飞起,轻盈地落在刚才坐过的树杈上,从腰中取出玉箫,探进面纱下吹了起来。
这回,他吹的曲子一改方才的轻松,仿佛透着难解的忧伤和哀怨,让经逸兰听着也不由得叹口气。她捧着烤山鸡找个干净地方坐下来,一边吃山鸡一边偷眼看那白衣人。听着动人的箫声,心中突然掠过一个念头:三瓣儿嘴也能吹箫吗?
山鸡肉很香,经逸兰正啃得津津有味,白衣人突然跳了下来,走到火堆旁翻看火上烤的食物,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香吗?”
“嗯,香!”经逸兰口中含着满满的鸡肉,含含糊糊地随口应道,没想到,她“香”字儿刚出口,白衣人就接着问了一句。
“这匹马真是你的吗?”白衣人又漫不应心似地问。
“当然是我的,三天前,那老贼把它偷了去,又转手卖给了你。”经逸兰又顺口说道。她只顾着吃,根本没理会白衣人问话的真正用意。
“那现在这马算是在下的,还是算姑娘的呢?”白衣人犯愁地问。
“唔……”一口肉还没等咽下去,经逸兰就愣住了。是呀,这马是她的不错,可人家毕竟是花了银子买去的,自己总不能强夺回来吧?何况,吃人家的嘴软,自己都吃了人家一整只的烤鸡了,还怎么好意思跟他要“已属于他”的马?
经逸兰在那发着愣,白衣人又不紧不慢地说道:“在下倒有个主意,不知姑娘肯不肯同意?”
“什么主意?你说说看。”经逸兰忙问,他肯出主意解决难题,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白衣人盘膝坐在火堆边,一边摆弄那只烤糊了的东西,一边说道:“这马虽然是姑娘的,但即已被在下买来,就该属于在下。只是姑娘毕竟平白损失了一匹马,所以在下想,不如等在下挣到银子后,补给姑娘这匹马钱,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吗?何况,它也不愿跟着姑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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