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花银子买的马,自己怎么讨回来呢?身上又没有四十两银子赎回来。
经逸兰下意识地摸摸钱袋,不用看,里面就剩不到三十两的碎银子了,她平时花钱大手大脚习惯了。虽然带钱很多,但几天就花掉了大半。 左思右想想不到办法,经逸兰心烦地转来转去,目光偶然扫过那个药箱子,突然又发现了一个疑点,便停步问道:“你又不是郎中,要这药箱子有什么用?”
白衣人正在火边忙得无暇起身,闻言笑道:“姑娘怎知我不是郎中?实不相瞒,我家祖上五代都是郎中,传到我这代已经是第六代了。但是我不喜欢行医,所以没有这些行医的行头。这次我喜欢上了这匹马,药箱对我也不是没用,所以就留下了。”
白衣人说着直起身来,回身看着经逸兰。看着他的蒙面巾,经逸兰随口问道:“郎中还蒙面吗?”
白衣人哈哈一笑,说道:“这有什么稀奇?当年的飘萍郎中和现在有名的无影怪医,不都是蒙面郎中吗?”
“可我听说,这两个郎中本来是同一个人呀。”经逸兰惊讶地说。她知道飘萍郎中其人,是因为父亲给她定下的那门亲事,男方的父亲就是昔年的飘萍郎中。只是,飘萍郎中是不是无影怪医,她却没留意听父亲说,只隐约记得好像是同一个人的。
“当然不是一个人了,飘萍郎中是一头长发,身穿白衣,乃是尘世中人。而无影怪医却是出身于五台山的僧人。”白衣人边说边继续忙着。
经逸兰向他手中看了一眼,不由得差点流出口水来,立时忘了正在讨论的这个问题。
原来,他正在清理一只烤山鸡上的焦糊部分,烤熟的山鸡那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令她忍不住咽下一口又一口的口水,却又不好意思向他讨要鸡肉。明知道自己这馋相很丢人,眼睛却很不听话地盯着鸡肉,又没话找话地说道:“你为什么要蒙面?”
白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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