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做一份在外人看来不干不净的工作。洗脚妹。足疗女,是她们的称呼。
我觉得我喜欢上了她。
女人那曼妙的身姿,对我总有一种无法忽视的吸引力。
盯着那玲珑的曲线,细弱的腰身。我禁不住总想揽之入怀。
这样想时,再想到苏哲颖,不仅觉得乏味。
就是这样的感觉,当心有所属时,再看到别的诱人的女体。就会感觉到深深的遗憾。
为什么男人一生只有跟一个女人厮守终生?
人活着究竟所为何事?
我早就认识到,芸芸众生生存于这个世界之上,辛苦流离,其根本目的不过就是利益,而是否能取得利益则取决于力量大小。
这是人类社会的法则。也是自然法则。
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到,暴力最强者说的算,是人类社会的运行铁律。胜利者不受谴责,赢家通吃,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刘邦、朱元璋、李自成、洪秀全,同样是恶棍,李自成洪秀全失败了,便铁定是背上了恶棍的名号,遭人唾弃,留下千古骂名;刘邦朱元璋成功了,则会称王成圣,光耀门楣,万古流芳。
利益无论大小,只有力强者得之。无论是号子里犯人们人人觊觎的一颗烟,还是村子里的一亩地,又或者是海洋上的一个岛,都是谁的力量强,谁说的算。力强者可以强行占有,可以任意支配。
在残酷的自然界更是如此,狮子吃羚羊,只要羚羊疏于防范,并且没狮子跑得快,那就只能成为狮子口中之食,任其宰割;同样是食草动物,大象、水牛因为力量大,就反过来可以赶跑狮子,踩死其幼崽,以绝后患。
这些决定世界运行模式的法则,是造物主设定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自然法,无所谓对错。你不能说狮子吃羚羊是错的,因为狮子不吃肉的话自己就会被饿死,而羚羊不被吃也会繁衍成灾,吃尽草木,进而走向整体灭亡。
造物主给这个世界设定了这样的规则,任何生物,包括人类,都必须在这种规则下生存。
这种规则就是,得到利益者存在,失去利益者淘汰,而能否得到利益,就在于是否有力量。
所谓利益,也就是一种效用,又或者称为有用,有用的就是利益,什么东西有用呢?能提供能量,供生物利用的东西。比如汽油,有了它才能发动汽车;比如食物,有了它才能维持生命;比如电力,有了它才能照明、看电视等等,而这些东西的共同点,就是能提供可以为人类生存所用的能量。不能提供这种能量的东西,则被称为垃圾、废物、无用之物;
但评价一样东西是否有用,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很多骗子,都是通过把一个原本无用的东西吹得天花乱坠,而让人上当受骗的。
比如一样食品,如果外形做的美味诱人,令人垂涎欲滴,而其包装也华丽堂皇,广告做成了名牌,很多人都在吃,但实际上却既无营养,口感也差,纯粹是垃圾食品,很多人都会不假思索地去“享用”,实际上却是在受害。
同样的,一样作品,非常热卖,只是因为其语言花哨、炒作成功,众多媒体和无良专家记者都在吹捧,造成新闻话题,也会人人趋之若鹜,他们买来,不是因为这作品真能给自己带来助益,而是跟风随大流,别人都买。自己也买,显得自己有品位上档次不落伍,实际上却是实实在在地当了一会冤大头。纯粹是受欺骗受愚弄。
作品跟食品一样,如果不能给人提供有用的东西。那么同样也只能归为垃圾、废物。
如果食品使用的原料是假冒伪劣的,甚至是有毒物质,那么即便做的再美观诱人,也不过是害人的毒物。
同样道理,如果作品人物故事、思想感情全是虚假,甚至是抄来的,读起来除了浪费大好光阴之外毫无用处。那么这作品再好看,再有名,再受欢迎,也不过是图书中的垃圾快餐。
真正有价值的文学作品。必须能反映真正的社会现实,不作伪,不迎合,不回避,必须能让阅读者获得心灵的成长。能认识到真实世界的运行规则,能通过阅读更好地适应这个世界,在其中生存。
因而,作品是否大卖,不是衡量一个作品是否有价值的真正标准。无论是韩少、郭四娘。还是一丛网络大神门,利用炒作,或靠迎合读者yu'wàng,死命忽悠,纵然作品大卖,名利双收,也不过是一场绚烂的烟花,终将随风而逝。因为他们、他们的作品、以及他们的读者,都不具有可以流传下去的真正有用的价值。
莎士比亚在自己的作品前写上:“一切都是真的!”这倒不是忽悠或说谎,而是他所写的的确都有根据。古人写文章讲究春秋笔法,为了隐恶扬善不惜牺牲真实,这是没有底线和节cāo的做法。一旦在作品中弄虚作假,便不可避免地降低作品的可信xing,以及其历史价值。
在我们这个把谎花当真言,语言fu'bài登峰造极的国度,聪明人都懂得,要把历史当小说看,因为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除了司马迁等少数几人之外,执笔的都是胜利者或利益相关者,总会不可避免地扭曲zhēn'xiàng,文过饰非,为胜利者gē'gong'song'dé,把失败者贬得一无是处;反过来,既然历史不可信,那些野史小说到更为可信,所以聪明人会把小说当历史看。
但有些小说,尤其是当代小说,则失去了这个价值,因为它的作者毫无底线和节cāo,为了吸引眼球和赚取财富,而任意虚构,靠贩卖陈词故章和虚情假意为生,毫无营养。
自从认识到小说是虚构的之后,我就再也无法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了。如果明知是受骗,还要甘之如饴,这不是十足的傻缺吗?
我只喜欢读那些挂着小说名号的历史,比如《红与黑》,写出了司汤达的人生观和拿破仑大gé'ming后法国的社会政治生态;比如《红楼梦》和《jin'ping梅》,把zhuān'zhi社会高、中、低层社会形态、人物生存万象描写的淋漓尽致;再比如卡夫卡、王小波,把特定社会形态下的特定人xing刻画得入木三分;就是曾经一度流行的三毛、古龙,也比为图赚钱失去节cāo的琼瑶、金庸强些,因为他们至少在文字中倾注了许多真心、真情、真xing;
不读虚构的小说,所以我也不会写虚构的小说。我的作品自然也是真人、真事、真情、真x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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