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任的皇,天下女子还有谁能比得过皇女殿下?”
“是吗?这么说除了本殿之外没有旁的女子能入公子的眼了,你说本殿是该为自己庆幸还是悲哀呢?”
巫马寂月轻展折扇,儒雅清峻、绝伦无双的翩翩公子形象展露无遗:“本公子会是那种能让女子感到悲哀的人吗?你,真的不和我走吗?”
说完巫马寂月凝望着帝凰,眼眸中流露着似真似幻的期待。此刻的巫马寂月周身萦绕着一股莫名的魔力,帝凰看着看着竟恍了神,若不是自己心性沉稳、意志坚定,她真的不敢保证自己还可以像此刻这般清醒:“我走不掉的,外面的世界太大,会走丢的。”
是吖,外面的世界太大,太乱,会走丢、会迷失,更害怕自己会掀起腥风血雨、会变得如地域罗刹般残忍、血腥。
可是?有时候为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不得不学会残忍,不得不满手血腥。在她决定替帝凰而活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在生死决斗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连血液都在咆哮着:尽情厮杀吧!
帝凰用力挣脱那份迷茫,神情越来越坚定。她整个人沐浴在自信的风华下,周身的气势陡然改变,既然出于淤泥,又怎能奢望自己如青莲般纤尘不染?
帝凰的改变,巫马寂月看在眼里,出生在帝王家,没有选择的权利,残忍、邪佞、强势本就是与生俱来的气质,现在只是重新回归而已。没有阴谋的皇室不足以称为‘皇室’,更何况帝阙的水比他想象中的更深、更浑浊……
或许,他只是不想她在这场周旋中落败;或许,他在期待她以后能够成长为可以和他博弈的人。毕竟,一个人,太寂寞。
“你怎么进来的?”这个家伙好奇怪。虽然才初次见面,但是总有一种默契了好久的感觉。
“山人自有妙计!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巫马寂月再次展颜,送上一记迷人的笑,短短时间,表情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佩服都不行!
“……”这是变脸游戏吗?真厉害!变来变去不嫌累吗?真希望在将来的某一天,他脸上孤傲、清寡的表情能由她打掉,那时她一定会将他此时的臭屁表情悉数还给他。
“不陪你了,我要走了!丫头,这个给你,希望以后可以帮到你!你,太弱了!”伸手向她所在的方向一抛,而后凌空飞去,如他来时一样,那样轻盈无声。
轻轻跃起,接住空中飞旋而来的物件,感受着手中的重量,帝凰不禁微微皱眉:好重!
落地后细细把玩着手中的令牌,首当其冲便是一个龙飞凤舞的‘霁’字,千年玄铁令,当真是好大的手笔。
据她所知帝凰的功力也不浅呢?不过她不得不承认那男子说得没错,她还太弱!看来,她必须尽快建立自己的势力才行,太被动,一向都不是她的风格,相比较而言,她更喜欢先下手为强,最好是不动声色地将对手拖垮、拖死!
手下意识地握紧袖中的书册,唇边勾起一个似有若无的冷笑:看来,有人开始不安分了呢?呵呵,真有点期待他们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