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怎么了?见到那位银面公子跟见了鬼似的,你没事有什么过节吗?哎呦~”十堰见帝凰停下,立刻来了一个紧急刹车,结果还是很悲剧的与帝凰的后背相撞。
“过节?和他?哼,何止过节,就差血海深仇了,哼,走着瞧!”一想起自己在那人手里落了下风,帝凰就心有不甘,遇上月岚这个妖孽,她要比他更妖孽才行,帝凰的好战之心一旦被激起来,那是谁也挡不住的,典型的‘遇神杀神、遇佛诛佛’!
‘破梦’阵法就如境中水月般一切皆是无尽幻象,因此十堰之前看到的百年树木拔地而起的现象亦是阵中幻象,因此府中并无一人察觉昨夜帝凰与十堰折腾出来的异象,日子一如往常那般。
昨夜被人搅了正事的帝凰怎么也无法舒心安睡,辗转反侧了半天依旧是难眠,索性睁开眼睛细细冥想。不知为何,帝凰隐约觉得月岚给她的感觉让她很熟悉,却又说不出所以然,这让她有些不安。
帝凰才不相信被五国避如蛇蝎的月殿的主人会是无聊到四处闲逛的人,他突然出现在此地究竟有何目的?上次是雷家堡,这次是覆府,难道两者有什么联系不成?
“雾渺,碧空你们两个都进来!”睡在外间的两人听到帝凰的声音,立马向内室奔去。
帝凰让两人附耳过来,在轻声细语了几句之后,两人的身影飞快融进苍茫的夜色,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
帝凰没有想到,恰恰是她有心预谋的这步棋,在日后为月岚做了嫁衣,错失西篱后,她悔不当初,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转眼之间收入他人囊中,无异于煮熟的鸭子凭空飞走,懊恼、悲愤齐上阵,一波接着一波刺激着帝凰不服输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