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獒就一阵心酸。巫马寂月身上的毒会使不断愈合中的伤口开裂,开裂后再愈合,这一段时间都在不断开裂和不断愈合中度过,好不容易刚有些起色,这个臭小子居然要去赴什么劳什子的约,真是爱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觉獒从来没有见过意志力那么顽强的人,伤口的每一次开裂都会让他的身体分外孱弱,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流,开裂,不断开裂,像是要肢解一般......
即使面对这样的疼痛巫马寂月也不曾吭上一声,这让觉獒在钦佩之余也不禁为他担忧起来:若病情急转而下,朝着不好的方向恶化下去,那么,他的小命......
觉獒的耳朵微动,紧接着就传来院门被人推开的声音,慌乱地脚步声,大口喘着的粗气,无一不在诉说着此人的焦急。
房门‘嘭’的一声被打开,一个风尘仆仆的人一见到觉獒就劈头盖脸的问道:“那个混蛋呢?你不是在为他医治吗?居然疯狂到去取蓬莱钰背后的财宝,他疯了是不是?”
在房间里找了一圈都不见一个人影,那人顿时火急火燎起来,为了赶过来,路上骑死了好几匹马,到了九霄城顾不上整理仪容就慌里慌张地奔过来,结果,到了这里却见不到人,这是怎么回事?
觉獒极力想要忽视眼前这张凶神恶煞的脸,结果对方根本就不给他逃避的机会,那人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逼觉獒与他对视:“说,巫马寂月他人呢?去哪里了?那小子想死是不是?”
若不是觉獒通知他巫马寂月受伤的事情,他还被那个混蛋蒙在鼓里,很好,既然他不要命,那他就一剑结果了他,省得他四处惹事生非!
身上的怒气越聚越多,积怨久了一旦爆发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觉獒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到口的话怎么也没有勇气说出口,半边身子都在这恶魔的爪下瑟瑟发抖。
那人半晌不见觉獒回话,怒气更胜:“觉獒?嗯?”
觉獒最不喜欢见到眼前这个家伙发怒,因为他发怒意味着毁天灭地的破坏力,可是每次都被巫马寂月抛到这厮的枪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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