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法,而是,此刻拿剑的那个人。
眼睁睁的看着慕容彦不甘的面容在自己面前倒下,慕容昱却再沒有了半分出手相救的念头,在那日,大殿之上,乌黑的血迹染红了新妇大大大红的衣裙之时,他们的手足情谊便已断绝。
挥出最后一剑之后,马晟睿再次落回到墓碑前安静熟睡的少女面前,长剑上仍带着余温的乌黑血迹早已被耳边呼啸而过的北风吹干,将手中的宝剑再次插入后背,马晟睿抱起地上轻盈的少女,转身欲去。
身后,慕容昱迈开一步上前,却终究沒有再开口说些什么?
“王爷放心,楚国无意与王爷一争天下,但也请王爷不要忘了你我昔日之约!”感受到了身后探寻的目光,马晟睿停下脚步道。
“天下!”慕容昱不由得苦笑道:“曾几何时,本王的确一心为了争夺这天下江山,不惜放弃一切!”慕容昱说着,目光再次落到了眼前的墓碑上,仿佛那一袭黄衫的女子此刻正和自己并肩而立。
“但事到如今,本王才知道,本王心中的天下与少主心中的天下是一样的,只是,如今的你我,都已失了那曾经的天下!”
听到这句,马晟睿也不由得叹了口气,却依旧沒有再开口。
慕容昱转身,看着眼前白衣少年的背影,认真道:“也请少主放心,本王再无意去争夺那世人眼中的天下了,齐楚之盟将会世代永继!”
马晟睿再沒有多做停留,听完这句,飞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