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看着对面再次一脸怒容,却是再也动弹不得的男子莞尔一笑。
“你!”刘景弘心知又中了她的计,心中一肚子的气,却是再也无可奈何,只得任由孟念薇将自己拖上马车。
“你就认命了吧!蜀皇陛下!”孟念薇一边示意马车夫动身,一边靠在刘景弘肩头,得意笑道,但见刘景弘仍是一脸的闷闷不乐,甚至是索性闭起了双眼,她只得再次坐起身來,直面对面的男子道:
“其实,就算沒有今日的齐军攻城,以你宽厚善良而又优柔寡断的性格,是注定成不了大业的,即便此刻的你依旧是蜀皇,却仍是无法避,免他日蜀国被灭的必然结局!”
刘景弘睁开眼,看到的是对面女子一脸严肃而又惋惜的神奇,他还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孟念薇却转身坐到了马车的另一侧,再也不曾抬眼瞧他。
孟念薇正立于窗前,想着这几天來发生的一切,忽而,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转过身來才发现,刘景弘已然醒來了,却不顾身上的伤痛,拿起桌上她的佩剑,便蹒跚着走向客栈房门。
“你,你去啊!现在就去,赶去蜀国京师,以你一人之力,将齐国大军赶出蜀国,再亲手杀了慕容昱!”
沒想到,自己之前的苦心劝导,他竟全都未曾听进去,仍是执意如此,孟念薇再也无力阻拦,只得开口骂道。
听到这话,扶在门边的刘景弘却是受了某种巨大的刺激一般,蓦地瘫坐在地,手中的剑也扔在了一边。
“景弘哥哥!”孟念薇不忍,蹲下身來,想要伸手去拉起地上的刘景弘,却被他一手推开。
“景弘哥哥,对不起,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你要打要骂,就冲我來好了!”孟念薇见他如此,心中更是比他还要难过,再次不管不顾的抓起了他的手放于自己的脸颊上,含泪哭道。
许久,坐在地上无动于衷的刘景弘终于转过头來,漠然的看着身侧的孟念薇,喃喃道:
“如今,我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