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晴也只是淡然一笑,不动声色的坐在了慕容远右侧的宾客席上。
恰在此时,门外,一传令兵匆忙而至,看了一眼正中坐着的慕容远,又看了看殿内的芷晴主仆,眼中神色焦急,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犹豫着沒有开口。
“讲!”依旧无视室内的芷晴主仆,慕容远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道。
“是,回王爷,宁王殿下,已,已经攻破了蜀国都城!”看了一眼左手边端坐的黄衫女子,那士兵低头匆忙说道。
慕容远不经意的转过眼去,右手边,那一袭黄衫的女子面上神色似乎依旧是波澜不惊,仿佛刚刚所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是,眼角不经意的撇到的女子置于桌旁的右手十指却在不停的颤抖着。
“那现如今,战况如何!”慕容远依旧不动声色,笑着继续问道。
“据军中回报,此刻,宁王殿下正与蜀国大将军欧阳靖远对战,二人交手了数十个回合,仍是不相上下!”
那士兵如实回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若是再有什么新的前线军情,务必及时前來回报与我!”慕容远从坐塌上站起身來,冲那士兵挥手示意道。
待那士兵走远,慕容远笑着转身看向仍正襟危坐于椅上,只是唇角不知何时有了深深的齿痕的芷晴,仍是淡笑道:“我之所以把弟妹请來,只因七弟在外行军作战已有多日,故而派人把弟妹接入宫中,一來七弟不在身侧,方便照顾;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弟妹及早知道七弟如今的行踪和齐蜀战况,以免弟妹日夜悬心,挂念!”
慕容远说罢,再不多言,转身出了殿门。
直到殿内只剩下了自己和以菱二人,芷晴终于忍不住,一下子从座椅中滑落在地,眼中两行清泪再也忍无可忍的流了下來。
“爹爹,你要女儿我如何抉择才好!”芷晴一手撑于地上,跪倒在地,再也无力动弹。
“小姐!”以菱再也忍不住,紧紧扑过去抱住芷晴,主仆二人埋头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