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是自然,这才有了这次,眼见城中百姓逃的逃,走的走,皇上不但沒有下令官府治罪,反倒亲下了罪己诏,诏书上说:此非百姓之过,实乃朕之罪,若非朕不能令我大蜀强盛,何至百姓不得安宁,以至流离失所,……念及此,朕自问上对不起列祖列宗,下愧对黎民百姓!”
店小二又來回跑了一趟,不但把酒菜给备齐了,甚至都把那罪己诏全文都给背起來了,正在那摇头晃脑的说得起劲,看到小二那副认真的摸样,坐在那公子对面的青衣男仆再也禁不住笑了起來,倒是旁边这位俊美公子,听罢这些,反倒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和酒杯,脸上似乎有伤感和愁闷之色,不由得深思起來。
难怪即便客栈的生意如此一天冷淡一天,客栈老板却还坚持要与京师共存亡,是啊!有如此宽厚爱民之君主,想來百姓也定会不离不弃吧!只可惜,他生逢乱世,偏偏又做了蜀国这样一个风雨飘摇中的小国的君王。
念及此,那贵公子脸上的愁容更甚,高举酒杯,对着对面的仆从道:“许首领,我敬你一杯!”说罢,就自顾自的端起手中的杯盏,一饮而尽。
那仆从刚拿起手中的杯子要饮,那公子已经快速给自己斟满了第二杯,再次高高举起道:“來,今日,咱们不醉不归!”说罢,刚要再一饮而尽,却被那青衣仆从劝住。
“公……公子,不要再喝了!”那青衣男子刚要开口,略一迟疑,便改口劝道。
听罢对面男子之语,那贵公子只是摇头,掰开他放于自己臂上的手,苦笑着,再次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那仆从深知再劝无用,只是摇头作罢,原來,她抢在大军之前,日夜兼程赶來蜀国京师,却只为了一人。
半个时辰之后,那贵公子便已连饮数杯,醉趴在桌上,青衣仆从将她拦腰抱起,径直走上楼上客房而去。
蜀国皇宫,勤政殿书房内,刘景弘正连夜点灯批阅奏折,朝中大臣们这些天为接连向着蜀国京师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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