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奈何不了你了吗?”慕容邈蓦地推开身侧的慕容昱,走至慕容远面前,怒道,写满愤怒的脸上,不仅仅是一个父亲对于儿子的失望,夹杂着的,是猝然得知真相的复杂表情。
“如果不是母后的一再支持和鼓励,也许,儿臣根本就沒有勇气走到这一步,但事到如今,母后已经仙去,儿臣也再沒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了!”似乎蓦然间变了一个人,慕容远终于直面慕容邈的怒容,再沒有了之前的迟疑和犹豫,冷冷道,眼中只剩下仇恨。
“这么说,你是真的要反了!”慕容邈刚刚平静下來的身躯,再一次抑制不住的颤抖起來,紧握成拳的双手也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如果不反,难道还等着皇上來降罪,或是株连九族吗?”说这话的,是得知了刘皇后的死讯后,匆忙赶來的刘国舅。
“那你们当真以为,就凭着你们这些人,就奈何得了朕吗?咳咳咳咳……”慕容邈一手指着眼前的慕容远等人,后退一步,有些颤颤巍巍的,怒吼道。
“赵将军当真以为,今日助魏王得了天下,他日便会是开国功臣吗?”同时,身后冷冷开口的是慕容昱,犀利的目光扫过慕容远身后,同样得讯匆匆赶來的赵将军,继续道:“将军岂不闻‘狡兔死 良狗烹’的道理,魏王今日弑父杀兄侥才幸夺得了江山,他日就未必不会为了杀人灭口而卸磨杀驴!”
“即便是赵将军今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只怕,父皇也未必会放过你吧!”看着赵将军犹豫不决的神色,冷笑着接过慕容昱的话的,是慕容远身后,一直都未曾发一言,冷眼旁观的慕容彦。
听罢这些,赵将军本就踟蹰不决的心,这下却更加迟疑了,当初,他一心拥护大皇子,无非是看中了他身后,刘氏家族在朝中的庞大势力,如今,刘皇后猝死,而慕容昊既然手握重兵,身后未必沒有强大的支援,况且,此刻对上慕容邈威严的怒容,他心里也就更加的犹豫了。
“本王应允过将军的,就一定说话算话,决不食言!”看着赵将军摇摆不定的神情,慕容远坚定道。
“是吗?只怕,今日一战之后,将军就再也难以见到自己的妻小和家眷了吧!”不动声色的开口的,是一向温文尔雅的慕容昊,而正是因为如此,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才更有分量。
赵将军的脸色终于在刹那变了,怒而转向对面的慕容彦,然而,似乎毫不避讳的,慕容彦点头默认,眼中肯定的神色让他原本坚定的心更加的动摇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