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声叹息,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得出慕容昱这话中的轻蔑之意。
“哼,若不是当初我一时失手,而且,若不是那凌岳夫妇顽固不化,哪怕陪上自身性命,也不肯说出那小子的下落,我岂会容他活到今日!”想起当初的失手,那蓝袍男子恨得咬牙切齿,握紧的右手十指将手中残破的折扇捏得粉碎。
“你说什么?”看到那年轻男子眼中的杀意,想起雪儿那日难过的面容,甫华心中有种不祥的感觉。
恰在此时,不知何时,雪儿已经从花丛中冲了出來,泪流满面,步步上前,指着眼前愤怒不已的马修儒,道:“你是说,是你,是你害死了爹和娘!”说完,就再也忍不住趴在身后赶來的芷晴肩上,痛哭出声。
“不错,是我!”马修儒毫不隐瞒的冷冷道:“若非他们太过痴情,又太过愚蠢,宁愿一同赴死,也不肯透露半句那小子的去处,以我一人之力,又怎么对付得了天下第一剑客凌岳和神医慕雪妍呢?”
“你住口!”一向生性善良温和,从未与人有过半句争执的雪儿,此刻却蓦地转身,满脸怒容,哭着呵斥道:“若非你趁机下毒,用了卑鄙下流的手段,你怎么会是爹爹的对手,又怎么可能害死娘亲!”
说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断从红肿的眼中涌出,想起那日她和晟睿哥哥回到竹屋时所见的惨状,尽管那时她已经哭得累到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力气,但是,看着从爹爹口中和娘的胸口涌出的乌黑的血迹,她再不懂,却也知道,他们一定是中毒而死。
“不错,雪儿姑娘果然冰雪聪明,那日,若非凌大侠一时心急,为救爱妻而不顾自身安危的踏入毒花丛中;慕神医宁愿自己中毒身亡,也绝不肯连累夫君,在下又怎能偷袭成功呢?”马修儒说到这里,看着雪儿此刻梨花带雨的悲痛容颜,一脸得意。
而此刻,听到他的这番讲述,无论是高寒,还是甫华,都握紧了拳头,一股怒意油然而生,而一旁互相对视的慕容昱和芷晴却是紧紧相依在一起,一脸的凝重,他们能够想象得到,当时,凌岳夫妇是如何的同生共死,不离不弃,也许,对于他们來说,死亡并沒有什么可怕的,相反,同赴黄泉路,对于他们來说,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甫华转过轮椅,紧紧的握住雪儿似乎早已冰凉的玉手;而高寒,则再次准备挥起手中的长剑,恰在此时,远处,一身白衣的少年忽而从天而降,一剑挡过马修儒刺向高寒的长剑,一道耀眼的白光刹那间让所有人都不由得避开的目光。
“问天剑!”慕容昱低低的说出这句的同时,一身白衣的雪儿早已冲到了马晟睿的怀里,大哭起來,道:“晟睿哥哥,就是他,就是他害死了爹娘!”说着,愤怒的指向对面,被马晟睿这一剑冲击得连连后退,一个趔趄,差点站立不稳,被身后的黑衣剑客们扶起的马修儒。
马晟睿一手揽过怀里的雪儿,眼中聚集的杀意比之刚才更甚,冷冷的看着数步之外的马修儒,再度举起手中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