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南道尤为安静,一如最初的时候,沉稳的让人感觉郁闷的慌。
“她现在在我的医院里,很抱歉这么唐突的就约你出來,但是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沈谦再次开了口,如果不是除了钟南道之外,再也沒有了所有跟陌新月有关的人的联系方式,沈谦应该不会就这么突然的去找一个并不是很熟悉的人出來。
钟南道眉头一皱:“她怎么了?”
“暂时已经沒什么大碍了,不过得需要休养几天!”沈谦娓娓道來,想必陌新月在受伤之前是与叶帆羽在一起的,而且是叶帆羽护着她的,要不然叶帆羽的后背也绝对不可能被滑伤成那个样子。
“噢,那就好!”钟南道的紧张似乎只是一瞬间,在听到沈谦说已经沒有什么大碍的时候,他的表情立马又恢复了平静。
“虽然觉得唐突,但是我和她也算的上是朋友了,这五年的时间里她一直查无音讯,所以现在能想到的人就只有你,我想知道这五年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沈谦说的颇为诚恳,而钟南道在刚刚的一次悸动之后,就开始了不为所动。
也许钟南道应该早会料沈谦会这么问他,钟南道抬了抬头,望着天空:“五年前我爹,也就是钟老医生,一次去山上采药,因为预报那天会降雨,所以我就在整理药材,而我爹就急忙的去采了一些必备的药材下了山,听我爹说,那时候他刚遇见她的时候,把他吓了一跳,因为她浑身都是血!”
钟南道说着,仿佛对那个画面心有余悸,钟老医生当时的年纪已经一大把了,根本沒有那个能把陌新月抗下山的能力。
而钟南道见到陌新月的第一眼时,蹦到他心头的头一句话却是:“谁伤了她!”
钟南道接着说道:“等我再上山的时候已经下起了雨,那个时候雨水冲洗的她伤口上的血染的他满身都是,触目惊心,很多次我都以为她活不过來了,或许是我觉得我救不活她了,也或许是因为她已经救不活了,但是我知道,她最后能活下來一定是有什么在支撑着她!”
对于陌新月当年跳崖前的事情沈谦也略有所听,他只知道陌新月身上受了重伤,生命危在旦夕,但是后來所以的人都失了她的消息,她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这些年活的很辛苦,因为右边胸口受了伤,从悬崖上摔落的时候岩壁又滑伤了她的左边肩膀,加上她又被雨淋了很久,所以以后每逢雨天她的肩膀就会疼,最初的时候为了忍着,已经被嘴唇咬破了很多次……”
陌新月是个坚强的女人,这是钟南道心里一直给陌新月下的定义,要不然她根本就不可能会活到现在,绝对不可能。
“我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做上了检察官!”看钟南道许久都沒有再开口,沈谦再次主动的问道,陌新月五年前名义上是贩毒走投无路,道上的人都是这么听说的,既然都有所听说,想必如果陌新月再出现的话,还是会有人道听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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