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一直不是特别喜欢慕新月,或许是他觉得一个女人不该要这么的‘强大’,而且最好温柔一些,至少在一定的程度上要低男人一筹。
叶天宇默默的点了点头,沈谦的母亲是外交官。虽然沈谦的母亲并不能为叶天宇带來什么信息,但是至少有什么风吹草动,作为外交官的沈谦的妈妈,应该还是会有所耳闻,毕竟还是所在的环境不同。
“今天我哥打电话给我叫我快点离开皇朝,但是我下來的时候已经被包围了,他们穿的衣服沒有特别明显的标识,应该是某个特殊组织……但是,特殊组织不是只听命于一处吗?可是我拿了这个,他们就放我们走了……”
叶天宇说着,将手里的那枚肩章递到了沈谦的跟前,沈谦接过,仔细的看了看,也沒看出有什么端倪:“这好像是十多年前颁发给国防部几名指挥官的肩章!”
沈谦说完,抬起头望着叶天宇,叶天宇默默的点了点头:“是,这枚肩章是我从慕邺那里得到的,今天要搜捕我的人会是国防部的人吗?”
也许表面上叶天宇与慕邺的关系是较为亲密的,但是毕竟那里是官场,而这里是黑道,从來都是不两立的。
“五年前慕新月跳下悬崖前是谁开的枪伤了她!”沈谦沒有直接回答叶天宇的问題,而直接将话題转向了五年前,也许五年前陌新月跳崖前的那段时差是个结,是个重要而且关键的线索。
“不是我!”叶天宇马上开了口,这个问題已经不止一个人跑來他这里质问他了,就像他曾经对佟俪泱说过去的那句话一样,‘要相信,如果我抓到了慕新月,那一定会是我亲手杀了她,’
不过,佟俪泱后來仔细一想,觉得叶天宇说的也真,至少叶天宇敢做敢当。
“那会是谁!”沈谦反问道,干净而又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边框的眼镜,这样在显得他有些许的‘书生’气息之外,又有种深藏不露的感觉,就像古代的帝王一般,腹黑。
“那天我哥带了一支队伍,是一批特警,因为当时慕新月身上有毒品,而慕新月是武警上校,如果再加上贩毒的罪名,无论如何也会被拘捕,这样以來,她的身份都会被曝光,所以以后哪怕是会被想办法保释出來,她也一定不可能会好好的混迹官场,当时我和哥哥的打算是这样的!”
叶天宇最为愿意回首的就是五年前的慕新月跳崖的事情,因为慕新月不愿意跟叶帆羽走,而叶帆羽又不愿对慕新月真的狠下心,而当他拿出一包冰毒递给叶帆羽的时候他却做好了叶帆羽与慕新月远走高飞的准备,因为他实在不愿意再看到叶帆羽难受。
“可是?当时慕新月上了山,那支特警根本不可能会向陌新月开枪的,所以,中间应该是还有人出现了,但是应该不会是慕邺,慕新月是他的亲侄女!”
叶天宇的一连串推理,最终那一句‘慕新月是他的亲侄女’,于是整条理论都被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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