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新月不说话,突然间叶帆羽觉得自己刚刚就像是一头发了疯的狮子,就只差沒扑上前去咬陌新月几口。
陌新月说过,情绪化的人是猪,可是现在的情况任是谁再冷静也会想要发飙,而不发飙的人才真正是头猪。
叶帆羽默默的深呼了口气,他的思绪已经被拨的老远,努力的让自己再次平静下來:“如果不是今天无意发现,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小楠的存在,你又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小楠我的存在,!”
叶帆羽似乎很在意时间问題,为什么理智清晰的告诉他陌新月这并不算是在对他欺骗,可是他为什么还是会介意,why。
“哼,,!”陌新月冷笑出声,是嘲笑,也是不屑:“让我怎么跟她说,,,要我跟她说她的爸爸当初并不想要她,要我跟她说当初她的爸爸要拿她这颗不成形的小生命去一命抵一命吗?恩!”
叶帆羽从來都沒有像现在这般的痛心,陌新月的一字一句就像一颗锥子一样,一下一下猛烈的敲打着他的身体,每说一字,都是钻心的疼。
“哼,,,对啊!最后再让我告诉她,她的爸爸现在娶了别的女人,而且他们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而她什么也不是,你是希望我这么告诉她吗?叶帆羽你告诉我,你是希望我这么告诉她吗?,,,,!”陌新月撕心裂肺的吼着,他和那个女人始终是有了孩子。虽然最后也沒能保住,这将永远是她心里再也跨不过去的一个坎儿。
谁人懂她啊!谁人能在经受了那么多他给的伤痛之后还能在他低谷的时候给他一个依靠。
谁人又能那么大大方方的去拼尽了全力去救伤她那人的妻子,多么好笑,多么讽刺。
钟南道说,你大可不必如此,既然那么恨他,为什么又要帮他,是啊!她就是纯粹沒事自己给自己找事做,她这是又何必呢?
“我承认是我对不起她,但是如今我就站在她的跟前,她却叫我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