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雨之前呢?我那个朋友失踪之后才下的雨!”叶天宇显得有点迫不及待了,因为老者说他每天都会上山采药,而他每天去采药的时间差不多正好是慕新月从机场出來往山上跑的那个时间段。
“这个……”
老者沉思了半天,最后又缓缓的摇了摇头。
目送老者远去,叶天宇叹了口气,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的失败。
山腰上,叶帆羽半蹲着,一块沾满了鲜血的黑色碎布片静静的躺在不明显的角落里……
叶帆羽突然感觉呼吸有点困难,艰难的做了一个呼吸,可是还是觉得心头憋闷的慌。
缓缓的捡起那片布料,隐约被雨水冲刷过血迹还残留着,这是叶帆羽找到的唯一一个慕新月曾经在这里的痕迹,站起身,往身后看过去,山峰与山峰之间的幽谷深邃的让叶帆羽越发觉得呼吸困难,她是否还活着。
慕新月,我求你,活着……
叶帆羽又艰难的做了一个呼吸,第一次他觉得就连空气里到处都充满着窒息感,密不透风。
长腿一跨,叶帆羽又重新坐回了驾驶座上,眼角有些许的湿润,随即便发动了引擎。
回到办公室里,叶帆羽双腿交叠的坐在柔软的沙发里,手里紧握着那一块带着血腥味道的布料。
王孝泽在豪俪的大厅里等了许久后被人传讯,于是坐上电梯上了豪俪的顶层,看叶帆羽静静的坐着,整个办公室里都充满着失落的压抑气息。
王孝泽在动手之前被叶帆羽公司下属拉住了:“叶帆羽,你tm还是人吗?”王孝泽怒吼道,当初慕新月跳下悬崖前他就是这么的被人接住了,就包括到了现在,他还是一样的被他的人束缚着。
“如果你是來找我吵架的,恕我不奉陪,如果你是有事需要我帮忙的,这个是一些文件,你可以拿着去帮慕袁,说不定他真的就这么被无罪释放活了回來!”叶帆羽说着将一叠资料扔到王孝泽的脚前,冷酷一如他,就连面对慕新月的‘死’他都可以表现的无动于衷。虽然一颗心早已经被撕成了碎片,再也无法复原……
看着叶帆羽无情的转过了身去了玻璃窗前,不在理会他,王孝泽空有一腔的怒火无处释放,于是捡起地上的文件翻看了起來,这些真的能救慕袁吗?王孝泽表示怀疑,但是不可否认的,如果是叶帆羽要帮慕袁那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亲手毁了她,她有什么错,她只不过是在维护自己生命里感觉重要的人而已,他为什么要那样待她。
“关于救慕袁的事情,这些资料你收着,其它的我会想办法解决,还有……不要拒绝,也不要再说无用的话,现在能帮慕袁的就只有我,记着,多说无益!”叶帆羽说完也不想再多说,转身去了附属的休息室,王孝泽明白叶帆羽的意思,他现在得冷静,这是跟慕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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