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环境,然后又观察了房顶,还是那迷烟是从哪里出來的,自己也是天情刚刚把自己叫醒,自己说不定也一时半刻也醒不了,幸好
天情与宗佑的警惕性一向很高,否则就玩了,看着那三个男人,又看看小二,这些人之中,总有一个是自己沒想到的凶手,这个案件一点线索
也沒有,凶手竟然在大家的眼皮顶下放迷烟,然后又下毒,这绝对不是一个能干得出來的,凶手,一定是两个人以上,说到这,那三个男人的嫌疑就更大了,以央的怀疑目标也就是他们了,不过看起來,那个哭喊的男人不像是会干出这种事的人來。
以央看了看桌上灯,然后闻了闻,还有残留的味道。
递给天情“这是什么味道,不是油的味道”
天情接过來一闻“无孔不入情花”
“无情花,是什么?”以央问道
而这时忤作说道“这是一种慢性迷烟,放入油中,刚开始无色无味,寻常人根本就闻不出來,就算是经常闯荡江湖的人如果沒注意也是闻不出來的,看來这下毒的人,也是常年行走江湖的,而且跟红衣教有关系”
“对”天情接过话來,然后又对着忤作说:“死的人身上有沒有在脚掌心发现一个红色的印记”
“有,但我当时沒有想当红衣教”然后又快速看了一下老妇人的脚下,奇怪的是,只有一个疤痕,却沒有红色的印记。
“赶快去看一下,掌柜的尸体,看看他的脚有有什么?”
“是,还不赶快回去检查”县太爷命令道
那忤作忙说是,然后赶紧带了一个人就匆匆忙忙的走了,打道回官府查看
以央把天情与宗佑拉到旁边说话。
“跟红衣教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以央好奇的问,可能在古代待的时间不够久,竟然不知道有红衣教,而且无情花又是什么?跟红衣教又有什么关系。
“以央,是这样的,红衣教是江湖的一大邪教,上到老人,下到小孩,都有其帮众,隐藏在平常人之间,其最主要的特点是脚底有一红色标志,而无情花则红衣教独有的**,一般人根本沒有,刚刚我看了小孩与老妇人,脚下都有疤痕,应该是用火烫掉了红衣的标志,而叶姑娘脚下也有标志,看來他们几个人应该是认识的,而掌柜说不定也和他们认识,如果脚下有疤痕的话,按照这么來话,我们这群人中间,一定有红衣教的人,而且是來执行帮规的,看來这四人应该是逃离了帮会的,逃离红衣教的人从來沒有活下去的机会”天情慢慢地向以央解释,看來这是江湖寻仇,所以有事沒事,千万不要加入什么帮会,到时想脱离就麻烦了。
“天情,那我们只要检查谁脚底下有标志就好啊!这样凶手不就得出來了吗?”以央建议
“造成不能,红衣都执教徒不会单独出沒,这外面应该有不少是红衣教的,我们只有这么几个人,是对付不了,红衣执教徒的武功绝对不低,但他们习惯用无情花來惩罚叛教之人,这也是他们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