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之怂恿着洛镜月,他明白眼前的女子必定有过人之处,不然不会在东宫密室之中有能力逃脱又误打误撞至此。
洛镜月本已动摇,她呆在宫里已经没有什么用处,即便是死在了这里也没有人知晓。彻已经对她失望,而宰相视她为弃子。不过还有一个人......洛镜月的手轻轻拂过牵制住单之的四条铁链,不稳定的心绪扰乱了体内流窜的妖力,随着细微的响声,铁链应声而碎。
单之一愣,他没想到眼前的女子有如此大的能耐,居然能徒手捏碎玄铁链。他突然一把从水里扛起了洛镜月,洛镜月整个人如同一只小鸡被轻易的举了起来,单之哪里像是被关押在水牢里许久的人了?!她整个人脱离了水面,湿透的衣服接触到冰冷的空气不禁让洛镜月打了一个寒碜,这水牢,呆久了必定会疯的。
“你要干什么?”洛镜月在单之身上扑腾起来,心里生出浓重的不安。
“寒水刺骨,你一个女子还是别呆着好。”话毕单之向着洛镜月先前进来的入口走了出去。
渐渐远离了水牢,洛镜月缓过神来,一个撑不住又开始干呕,对着泡了许久腥臭的单之,越吐越觉得恶心,更是掏心挖肺、恶性循环。
单之止不住皱眉:“你能不能消停一会,我们正逃命呢。”
洛镜月无暇应答,只是一路之上止不住的吐。单之似乎对东宫密室很是熟悉,很快就在稻草之中找到了另外一个通道,洛镜月讶异,她日日呆在这里也未发现如此精妙的机关,而这个单之是怎么找到的?他真的只是一个囚犯而已吗?
“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洛镜月被单之扛着浑身不舒坦,强烈抗议道。单之轻手轻脚让她稳稳地落到了地上,“走吧。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洛镜月在黑暗中点头,在被窒息地关押了那么久,是单之给了她希望。
两人朝着黑暗的通道一同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