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彻冷冷说道。
在长久的时间里,洛镜月更多所看到的并不是宇文彻亦或是和他有关的人等,更多的只是无尽的黑暗,无声、寂寥充斥耳边,她明白,宇文彻正在用最残酷的刑罚折磨着她脆弱的心神。黑暗如同潮水,一波又一波地侵蚀她的内心,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我是不是做错了?”洛镜月喃喃自语,她留在这里,是不是徒增宇文彻的怨恨?但是,她若不留在这里,她又该去哪里呢?
洛镜月如同往常抚摸冰冷的青砖石,期望青道士可以变个法术再次偷溜进来看看她,陪她说说话,如果姐姐仍然在,她就不会那么寂寞了。
“这两块青砖上的苔藓总是特别多。”洛镜月的手略一迟疑,拂过两块粗糙的青砖,它们的表面明显比其他的石头要粗糙不少,苔藓也比较茂盛,她的手来回多盘桓了几次,不料,石后却传来了闷闷的声音,像是是细碎的石子洒落地面,极有规律。
洛镜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青砖所带着的墙訇然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