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道你还未了结幽昙的心愿?”
“自然是了结了,我与那李林甫再无关系了……只是”
“只是?因为那太子殿下?”
洛镜月紧紧咬住下唇,默不作声,弱弱地点了点头。
青道士死死盯着洛镜月:“我不知你为何留恋世俗红尘,宇文彻将你折磨成这样,你怎么甘心留在?你是一只妖精,一只属于天地的妖精,为什么甘愿为了他,委身于幽暗潮湿的地牢,忍受黑暗的恐惧和蛊虫的疼痛?”
“……对不起。”洛镜月闭上双眼,不再看向青道士:“我欠他的,还没还清。”
对,她欠彻的,她给他造成那么大的伤痛,让他体会到刻骨铭心的背叛,她怎么能够一走了之?
洛镜月闭眼静静地等着青道士的冷嘲热讽,可是他没有。长久的没有声息。这安静久得太离谱,洛镜月忍不住睁开了眼。空荡荡的石室,仿佛青道士从未来过。
洛镜月在青道士刚刚所站之处发现一颗玄黄色的药丸,她鬼使神差地捡起、服下。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不带丝毫怀疑。片刻,她便觉得体内法力充盈,脆弱的心脉重新强健了起来,脸色不复之前的惨白。
“谢谢。”洛镜月轻声说道,纵使她毁约在先,青道士仍然迁就着她:“我欠你一个蓬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