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恨他的,恨他要置你于死地,对不对?再者,你与他是宿敌,他怎么可能放过你?”宰相继续缓缓说着,洛镜月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还记得他的人是怎么来刺杀你的吗?疼吗?你只是一个身份不明的医女,他果真会许你一个未来?幽昙,你耳后的印记,是改不掉的。”说着宰相抚上洛镜月的耳廓,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幽昙,去吧!去杀了宇文彻......”
洛镜月的眼神逐渐暗淡,神色木讷,呆呆地说:“杀了宇文彻?”
宰相伏在洛镜月耳边低语,犹如魔咒:“对,用你手上的药,杀了他。”
宰相的唇边绽开冷笑,人在愤怒的时候,也是心里最脆弱的时候,他曾是苗疆最优秀的蛊术师。可是他的蛊惑之术过于强大,被族人冠以妖之名绞杀。天不亡他,他凭借蛊惑秘术,操纵人于无形,一步一步,官至宰相。
“杀了他,你就不会再有痛苦,不会再有悲伤,这不是你一直期盼的吗?杀了他,忘记他,你的人生才有希望。”
洛镜月木然接过宰相手中透亮的白色玉瓶,里面藏着妖艳欲滴的红,如血般妖艳。
......
“镜月?”苏铁等了许久才见洛镜月出来,马上上前询问。
“苏铁,我要去杀他。”洛镜月看也没看苏铁一眼。她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丝毫起伏。
“什么?等等,镜月?!”
洛镜月变作一只狐狸,飞快地消失在苏铁视野中。
彻,黎明已经来临,可是我的眼前怎么还是一片黑暗?彻,我怎么走不出这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