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揉搓着,一边不断的哈气,慌忙地说道:“醒来啊,醒来啊……”
有一丝丝的心痛在胸口蔓延开来,而且愈演愈烈。洛镜月被迫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这样的痛觉她很熟悉,是噬情蛊的蛊虫又在侵蚀她的心脉了。大雪与严寒让她的妖力消耗地比往日更快,失去束缚的蛊虫又在身体了蠢蠢欲动。洛镜月咬紧了牙关,她明白,她一旦放弃,那么她和单之两人必将命丧于此。
单之的身体在她的摩擦之下总算有了些温度。“水......”单之声音沙哑,听起来仿佛行将就木。洛镜月慌忙将冰雪含在嘴里,等待千年的寒冰一点一滴的融化。她冰冷却柔嫩的嘴唇轻轻覆上单之沾着血丝的唇,最纯净的雪水带着洛镜月的体温慢慢流进单之的嘴里。
洛镜月咬了咬牙,脱下了身上湿重的大衣,赤身伏在单之身上,企图讲热量更好的传递给他。
“你一定要活下来,单之。”洛镜月轻轻伏在单之冰冷坚实的胸膛上,此时那张牙舞爪的黑龙已经不复可怕,它成为了单之的一部分,洛镜月的泪水止不住流下,蛊虫正在侵蚀她的心脉,疼痛尖锐的吞没着她的感觉。
“会活下来的,会活下来的。”洛镜月也陷入了不省人事的状态,在单之胸前呢喃道。隐约她感受到了单之的抚摸,是幻觉吗?是单之好起来了吗?
“幽昙......”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单之,你在叫我吗?我不是幽昙,我不是!为什么我没有办法逃脱姐姐的影子......?洛镜月在几将昏迷之际,突然吐出了一口鲜血,她终究是,姐姐的替代品......
罢了,活着,真累......